“我父亲给你的?”

“嗯……他说这项链坠是你无意间画的图纸,本是想送给你妹妹的。”

白泽半晌没说话,我还以为电话掉线了呢,对着话筒连喂了好几声:“喂喂喂,白泽,你还在吗?”

白泽还是没说话,等了一会,话筒里传出一声幽怨的叹息。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

“白泽,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又叹了口气:“没有,不过这项链坠既然我父亲把它送给了你,那你就收下便是,就当是我送你的拜师礼了,哈”

说着话,他又打了个哈欠,我忙问他:“白泽,这才下午三点多,你就困成这样了?难道昨晚没睡觉?”

“呵,小屁孩,你真是不学无术啊,我现在是在美国东部的纽约,我这里现在已经快到午夜三点了。”

“啊?那么晚了?那你是一宿没睡还是刚睡醒啊?”

“刚刚忙了些事情,才忙完不久,这才抽空给你打的电话。”

“师兄,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啊,我们道门中人最讲究阴阳平衡了,你总这样下去可不行,会熬坏身体的。”

白泽哂笑:“小屁孩,这正式入门了就是不一样,入门第一天就开始教育起师兄来了?”

“哎呀,你认真点,我没和你开玩笑,以后能不能改了这熬夜的毛病!”

“呵呵呵,好好好,我尽量!谁?进!”话筒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板,这是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您看看。这是给您的咖啡,您先喝点提提神……”

还不等话筒里的女人把话说完,我便冲着话筒喊道:“这都几点了还喝咖啡啊,不许喝!赶紧给我去洗漱休息!还看什么资料啊!你就不能睡醒了再看嘛!”

话筒那边愣了一下,随后白泽轻咳了一声,对那个女人说道:“咖啡我就不喝了,叫他们也都先回去休息吧,此事我们之后再谈。”

“啊?老板,大家都忙一晚上了,这时候让大家回去,会不会不好啊?”

白泽有些不耐烦,继续对女人说道:“按我说的做,你先出去。”

“是!”

一阵关门声传来后,白泽这才开口问我:“小屁孩,这下你满意了?和你挂了电话我就去睡觉可以吗?”

“嗯,这还差不多,那我们就先不聊了,你快去睡觉吧,拜拜!”

“唉……”他好像还有话要说,我却没理他,回手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把电话还给了大师兄。

“谢谢你大师兄,电话打完了。雪姐好些了吗?还在哭吗?”

大师兄笑了笑:“已经不哭了。”

“师兄,你和雪姐说了你有十年情劫要躲的事了吗?她愿意等你吗?”

师兄叹了口气,笑的有些无奈:“一切随缘吧,一个女人的青春能有几年,我怎忍心让她浪费所有青春只为等我一人呢,那岂不是太自私了。师妹,我和你雪姐的事,师兄还希望你能帮我保密。师父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不等师兄把话说完,我连连点头:“我懂,师兄你放心,不该我说的我绝对一个字也不会多说。师兄,雪姐真的是个好女孩,你可千万别辜负她啊。”

“嗯,放心师妹,师兄不会的。”

……

转眼,夜幕降临,宾客们也陆陆续续启程离开了我家。几户村民和姥姥姥爷还有二姨在院外忙活着收拾这残羹剩饭,郑毅也像个小大人似的围在二姨身边帮忙。

鬼叔被我师父灌醉了,雪姐把他扶上了车,与我们道别。

“你别扶我,我自己能走,闫鬼道咱俩再喝两杯怎么样。我就不信今天我喝不趴下你……”

师父冷笑:“哼,就算再喝一百杯,你也喝不趴下我,倒是你,酒量不行就别学人家逞能。”

鬼叔打了个酒嗝:“嗝,我怎么逞能了,我酒量好着呢!不服咱俩继续喝!”

鬼叔喝得站都有些站不稳了,嘴里却依然还在叫嚣着。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