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崴脚后走路不稳摔个脑震荡,再严重点摔成植物人也是有可能的。”
“总之,这个木盒只能在你走背字的时候,让你更倒霉,把普通的霉运给你扩大成大霉运而已。”
杨老板止不住地哀嚎,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反正我是听懂了,那要这么说,症结根本不是在小木盒身上啊。
即便师父帮他破了此法,如若有心人日后还想加害杨老板,他也是避无可避啊。
又过了一会儿,师父口中的咒术才慢慢停了下来……
随着师父口中的咒术缓慢停下,桌上的小木盒也逐渐烧成灰烬,杨老板也渐渐停止了哀嚎。
奇怪的是,木盒烧了这么半天,竟然一点都没有点燃周围其他物品。
就连玻璃桌面上,也只是留下一层灰烬,连个黑印都没烧出来。
没一会,师父便止声收工,他双手在丹田结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杨老板在地上喘了一阵粗气后,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便艰难地爬起身来坐回椅子上。
缓了口气后,他大手朝后一挥,随即一名手下便提着一个密码箱递给了杨老板。
杨老板打开箱子后,在里面拿出两万块钱,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师父。
“谢谢闫大师救命之恩啦,一点小意思的啦,不成敬意啦!”
随后他又拿出两搭钱分别递给我和闫卓:“两位小师父辛苦的了,这里分别是两千元钱,小师父别嫌少的啦,这是我杨某人的一点心意的啦。”
我看了眼大师兄,他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将钱收下后,我才敢把钱放进兜里。
师父既然带着我和闫卓出来,自然没有亲自把桌上的两万块钱放在兜里,而是对着我和闫卓说了声。
“这天色也不早了,事情既然都说清楚了,那我们便打道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