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渊属于自作自受。

顾莘仅有的一点愧疚感,很快就在景行渊拉下她的睡裤后烟消云散了。

景行渊环着女人的腰把自己的裤子踢出被窝,然后雌穴不停往前面挺,紧紧贴着对方的内裤。

她把omega想吃鸡巴的骚逼往上提,两根手指小心谨慎的沿着穴口往里摸。

给他擦药的这几天,顾莘已经摸清了它的构造,景行渊的雌穴和他的人一样是个喋喋不休的小喇叭,穴口宽敞越往里越紧。

景行渊一条腿盘在顾莘腰间,拼命把腿心递到她手上,享受粗糙的指腹抚摸媚肉时带来的快感,当她慢下来后他就自己摆动起来了。

黏腻的体液顺着手指逐渐淌满了顾莘的手心,她把黏糊糊的手掌摊在omega面前,看他小狗喝水一样快快地舔干净。

景行渊对着顾莘黑漆漆的眼珠子,舔了一下嘴角把剩下的汁液用舌尖涂在她的嘴唇上。

“老公,甜不甜。”等汁液渗进唇缝,景行渊的身体往下滑用下面的花唇继续隔着内裤磨枪。

湿哒哒的内裤贴着不舒服,顾莘主动脱掉内裤,让彼此敏感的私处零距离接触,彼此皮肉下面流动的血液和他们的心跳声一起生生不息。

顾莘抱着景行渊躺平让他趴在上面,加大两人的接触面积。

白沂禾就在旁边,景行渊这个爬床的小三动作不敢太大只能像蠕动的虫子一样挠痒痒。

他们动静很小但呼吸声很大,偷情一样的行为不断刺激两人的神经。淫荡的花唇已经被彻底磨开花了,鸡巴上全是栀子花汁。

隔靴搔痒的摩擦满足不了两人的需求,景行渊握着心心念念的大宝贝,恨不得马上用它塞满骚逼,但想到白沂禾交代的话他忍住了。

景行渊看过很多鸡巴不假,但看上眼的并不多,有些鸡巴符合心意了但人不符合他也没什么兴致,所以真正上手的其实屈指可数。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摸鸡巴的技术炉火纯青,他有很多假鸡巴,没事就摸一摸排忧解闷。

他使出毕生功力,照顾到了每一个细胞,把这根比自己脸还长的大鸡巴摸得硬邦邦。

景行渊躲在被子里摸鸡巴,顾莘把还没睡着的白沂禾拉到怀里摸。

“还酸吗?明天别去店里了吧。”顾莘轻轻揉着白沂禾酸软的腰。

“没事的。”白沂禾摇了摇头,上班的时候顾莘要的频率不会那么高,再不去店里走走他也扛不住了。

两人说话的间隙,白沂禾拉开被子把闷在里面景行渊放出来透透气。

鸡巴舔得正欢的景行渊见了光也不害臊,他抬头迎合着顾莘看下来的视线,让她可以看清自己的努力,红艳艳的嘴唇从扎嘴的草丛里一路向上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