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好呼吸后,才把舌头撤出来。

粗壮的性器贴着湿滑的花唇来回摩擦,不一会就被淋湿了,顾莘压着阴茎,柱身上的青筋不停摩擦着穴口,景行渊身子一颤又泄了出来。

男人漂亮的脸蛋被情欲彻底熏红,上面小嘴溢口水,下面小嘴流淫水。

太骚了,顾莘用手指夹着花唇把它闭合起来,手一放开它又不知羞耻的张开了。

阴茎还没进去,这两处小嘴就已经合不拢了。

“怎么这么不听话。”

顾莘用怒胀的大龟头压着不停冒头的骚豆,狠狠碾了一下。

“啊...老公...用大鸡巴操操它就听话了。”高潮后的身体软软的,闻到大鸡巴的味道后非常兴奋,景行渊只尝过一次滋味,可那一次就足矣让他刻骨铭心恋恋不忘。

雪白的肚皮下面就是她的骨肉,顾莘深吸一口气握着胀痛不已的阴茎,抵着穴口缓缓的挤进去,高潮过好几次的甬道无比湿滑,顾莘的龟头被高热的淫肉裹住时,阴茎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她依稀还记得被他睡奸时的样子,这淫窟比记忆里更贪吃。顾莘熬过射精的欲望开始浅浅抽插,她只进了一大半,就亲到了穴心。

男人身体剧烈收缩了一下之后,她往后撤一点,心里有度之后才加快操干的节奏。

“啊...大鸡巴老公...啊...”景行渊太想它了,大龟头刚进去他就高潮了,大鸡巴动起来之后更是高潮迭起,他要爽死了。

景行渊的声音很清亮,没羞耻的浪叫时余音不绝,叫的顾莘眼底燃起熊熊欲火,要不是自己用手死死把住阴茎,孩子都被她操出来了。

“骚货,操死你。”顾莘给景行渊垫好枕头让他自己掰开腿心挨操。

顾莘一边握着鸡巴操穴,一边用带茧的手指不停揉捏骚豆。景行渊的逼口很丝滑,越往里走越紧,说不清是松还是紧反正怪好操的。

她不用费什么力气,轻轻松松操了百来下。

“啊...爽死了...大鸡巴操得骚货爽死了...又要高潮了”顾莘慢下来的时候景行渊能清楚的感知到大鸡巴是怎么在他小穴里进进出出的,冒头的豆子同时被女人又掐又揉,才第二次吃鸡巴的骚逼,哪里是她的对手。

他陷在高潮里,漂亮的小脸蛋满满都是欲色,在女人又凶又温柔的操弄下,积压了小半年的欲望泄得一干二净。

白沂禾回家做饭的时候,女人还没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