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汪汪!”

藏獒的低吼骤然间在身后炸响,小哑巴仓皇回头,正对上野兽流着涎水的獠牙。

小哑巴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在看见身后凶恶的大狗时,更是惨白如纸。

这条藏獒的嘴里,上一刻啃食的还是血淋淋的手臂,小哑巴不难想象,等那只大狗扑过来,下一秒它尖锐的利齿就会咬破他喉咙的血管,鲜血喷射满地。

小哑巴被吓得瑟瑟发抖,腿都开始止不住发软,为了躲避这只可怕的大狗,他踉跄着撞开最近的门扉,却在看清屋内景象时如坠冰窟。

猩红色天鹅绒帷幔垂落四柱床,床头镣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小哑巴愣在原地,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悄无声息关死的房门,和毫无预兆伸出的一条手臂,紧紧箍住了小哑巴纤细的脖子。

“抓到你了。”

慵懒的嗓音在小哑巴耳畔响起,杀人魔弟弟垂着的另一只手,指尖缠绕着一根黑到隐隐发亮的皮鞭,哥哥正在调试摄像机三脚架,藏獒堵住身后唯一的出口,利齿滴落的口水在地毯洇开暗色痕迹。

小哑巴颤抖着,下意识后退,脚跟却踩在了杀人魔的脚上。

小哑巴流下绝望的泪水。

另外一个杀人魔走了过来。

弟弟狭昵的用舌头舔了舔小哑巴的后颈,小哑巴只觉得被杀人魔**过的那寸肌肤,像被冰冷的毒蛇咬过。

薄荷气息的呼吸喷在耳后,杀人魔低声说:“知道这座别墅原本的主人怎么死的吗?”

杀人魔用冰凉的匕首挑开小哑巴黏糊糊贴着他身体衬衣的纽扣,“因为他想跑。”

冰凉匕首挑开纽扣,“失败后,就被我们绑在这张床上,被狗活生生咬死了,骨头都不剩。”

小哑巴呼吸粗重,因为过度恐惧,瞳仁更是缩成一个点。小哑巴已经站不住了,咸湿的泪水流满他整张惨白可怜的脸。

布料撕裂声刺破寂静,走过来的另外一个杀人魔捏着小哑巴下巴,强迫他看向镜头,银质项圈扣上小哑巴纤细的脖颈:“乖,对着镜头笑一笑。”

小哑巴怎么可能笑的出来,这两个杀人魔,现在在他眼中,无异于是从地狱深处爬上的恶魔。

好在杀人魔也不在意,弟弟亲了亲小哑巴黏糊糊的脸颊:“哭的样子也挺不错的。”

接下来,无路可退的可怜小哑巴被两个杀人魔推倒在了卧室中间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杀人魔哥哥又消失了,等他再出现,手中推了个推车,上面全是小哑巴看不懂的各种仪器。

小哑巴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从杀人魔眼中的晦暗和脸上兴奋的表情上看……那绝对不是好物。

一股从灵魂深处深处升上的恐惧,让小哑巴再次生出了一股逃跑的心思,他撑着发软的身体,趁两个杀人魔此时的目光都落在那个小推车上,他慌不择路想爬下床,但下一秒藏獒突然狂吠着扑上床榻,小哑巴被大狗重新扑倒,他在野兽腥气中绝望仰头。

两个杀人魔的目光重新落回小哑巴身上,小哑巴浑身湿漉,头发凌乱,样子好不狼狈。他白色衬衣的纽扣先前被弟弟用匕首割断,露出大片牛奶白似的肌肤,灯光下,好像发着光。

弟弟歪了歪头,眼瞳深的像能吸人灵魂的深渊,“不听话。”

小哑巴被藏獒压在身下,他不敢动,生怕下一秒这只可怖的大狗会张开血盆大口吃了他,小哑巴张了张嘴,用乞求的目光看向杀人魔,湿漉绝望的眼神令杀人魔兴奋的眼球都震颤起来。

弟弟走了过来,藏獒从床上跳下,逐步走出了房间,疯癫的两个杀人魔在瑟瑟发抖的小哑巴锁骨上画了一个图案,小哑巴泪水滑过锁骨处新鲜印记,拒杀人魔说,那是他们的族纹。

杀人魔勾起了唇,烧红的铁笔正将荆棘图腾烙进小哑巴的皮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哑巴被锁骨处火辣辣的刺痛感惊醒,他下意识伸手,抚摸上自己锁骨处因**突起的皮肉,瞳孔剧缩,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