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金色的光芒从她身后升起,纯洁无比,圣洁无比,“他是我们全村小孩子的榜样……”
宋镜插一句:“他妈妈呢?”为什么都没有提到他的母亲呢?
甄凉忽然阴沉下来:“别提那个女人!!!”
宋镜瑟缩一下:“为什么?”
“不能提就是不能提!”甄凉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宋镜撇撇嘴:“不提就不提。”
“我跟你说哦!”甄凉抓住宋镜的手,“我知道你不喜欢欧阳晓了,那你以后也不能喜欢他哦!”
宋镜不解地望着她。
“因为他是我喜欢的人,所以你绝对绝对不可以喜欢他!明白吗?”甄凉换了个微笑的表情,很和蔼,和蔼到令人毛骨悚然。
于是宋镜忙不迭地答应了:“好!”其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她到底答应了什么,处在云里雾里,茫然得很。
甄凉微微笑了。
她侧了一下头,开始坐在旁边努力学习的欧阳晓此时已经放下了笔,阴沉着一张脸,除了肃穆,清秀可爱的娃娃脸此时看来有些吓人,然后他把凳子往后一移,站起身来就往外面走来,留下那张凳子兀自晃动不已。
她露出更灿烂的笑容,紧紧抓住宋镜的手:“那就这样吧!我还有事,要回教室了,你也回去学习吧!谢谢你啊!她们说没错,你果然是一个美好的人呢,我这样冒冒失失一点也不生气,真是太好了!阿镜!”
宋镜睁着茫然的眼目送甄凉走远,摸了摸头,想了想,最后背着手慢吞吞地走回了教室。
甄凉她从头到尾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这个疑问,宋镜实在是没好意思问出口。不过,有一点她倒是很明白了,于是在她的本子上有这样一段话:那样典雅的女子,挽着高高的发髻,穿着水湖绿色的无袖长旗袍,在肩膀和腰间绣上淡雅的白色花朵,伫立在盛开着洁白栀子花的树木下,凝望着湛蓝却带着湿气的天空。忽然有呼唤声屋子里传出来,于是轻轻地转身,对着来人露出端庄秀丽的浅笑来。写完以后,宋镜得意得不得了,但很快高扬的眉毛倒了下来,几乎是噘着嘴十分不愿地在后面加了一句:那是宋镜不可能变成的对象,唉!
“什么不可能变成的对象?!装你会不会?你不是跟我说过,谎言说一千遍就会变成真实吗?装淑女久了的话总有一天会变成真正的淑女不是?”李月玲叉着腰竖着眉毛大声地讲道理。
那句话不是这样用的好不好?
宋镜在心里哀鸣,她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位奇怪的大姐啊?!
圆圆的大眼,圆圆的脸蛋,圆圆的身材,一头偏褐色仿佛营养不良的长发组合起来就是李月玲了。大宋镜三岁,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她们就在同一个班,而且不是前后位置就是同桌,孽缘可谓深厚。也许是两个人靠得特别近的缘故,虽然在很多方面她们不是很合得来但她们的感情却是分外好,一般大事上李月玲就听宋镜的,小事当然是宋镜听李月玲的了,相处过来竟从来没有吵架过,这对还是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