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哪能如此简单,原来还有梦想,还有想要,还有实施的步骤。
当天晚上,例行跟父母的电话。
“什么?”宋镜猛然瞪大了眼眸,瞳孔微缩。
“可是……”宋镜急急地要解释说明。
“我知道,嗯,好,妈妈再见。”
咔嚓。宋镜放下电话,望着窗外苍凉的夜色,许久没有声音。
十三岁,宋镜的青春叛逆期到来,十六岁的宋镜,已经成为了一个小小大人,懂得体谅父母的心思。她知道,爱是件很绝望的事情,如果对方无法理解。而某个星期六的晚上,独自一个人呆在宿舍里静静看书时,看到的那句话是导火线。
“我们……我们以后就是没有妈妈的人了。”姐姐抱着我的肩膀,哽咽的声音在我耳朵边响起。我的眼眶顿时湿润了。
宋镜的眼眶也湿润了,双眼涨的酸痛,心微微疼痛,忽忽儿,真的落下眼泪来。
她早熟,性子闷,什么话都藏在心里。因为是女儿,排行第二,受不到什么重视让她更加愤懑。一些无意识的动作让爸爸妈妈伤心她也没有自觉,成日成日沉浸在自己等待欧阳晓的忧伤情绪里,等注意到时,双方都受了伤害,幸好不是不能挽回。乖乖地庭父母的话,抢着帮忙做事,努力地重新得到父母的喜爱和欢心,现在的宋镜跟父母的关系处于互相关怀的时期。
父母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你在外面受了伤害,有了苦楚,只要回家就会看到父母担忧温暖的眼神。
宋镜感激父母,更感激让她这么早醒悟过来的那句话。她总算明白,有妈的孩子是块宝这句话的深意了。
宋镜差几分落榜时,宋妈妈坚决不肯多花钱送她到二中读书,现在她却愿意让宋镜去一中插班考试,运用很多年前的人脉,欠下那些人的人情也要将宋镜弄进去。宋镜不是不感动的,关心是双方面的,她宠爱着她的父母,于是得到了父母亲的宠爱――只是,她不想离开那么远。
一中跟二中的距离是一个小时的公共汽车车程。
宋镜茫然了,失措了,她好像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上颠簸的小船,摇摇晃晃几乎颠覆。
高进是突然出现的。
六月的中旬,蝉声不要命地传播。在一片喧嚣的背景中,高进高高瘦瘦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入阳光,带着灿烂的金色光晕出现在一群人面前。那一群人是指跟宋镜一个班一起进来这里的同学,当时,他们坐在凉亭里听着风声夸夸其谈。
“哟!大伙儿在这集会呢!”高进那小子就这么闯进来了,姿态高傲,神情似乎欠扁,于是男生们从座位上跳起来冲过去,你一拳我一脚地联络感情。女生们吃吃地笑,还拍手加油。
“你小子春风得意啦!”
“怎么?小子过来炫耀?!”
这厢那厢你一言我一语地声声带刺句句飞刀,总之就是让那个气焰嚣张的家伙得到教训,哼!大家从同一个地方出来,你还高贵到哪里去了?!
“哎呀~!哎呀~!我……我我我……我现在同意了……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是不可违抗的……”
“知道错了吧!”众人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