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这就是,”黄庭把筷子双手奉给她,“大娘子尝尝。”
“快吃,”晋王捧起碗,喝了一口汤,“大夫就要来了,别馋着他。”
宋绘月接过筷子,看着晋王:“王爷,谢谢您。”
晋王不喜欢她的谢,但是自己心神不宁,忘记了反驳。
也并非心神不宁,而是他一路狂奔回来,把宋绘月一路接到府里,在那心底最深处,从悲痛中裂开一条缝,钻出来一点喜悦。
月亮从天上,又落到了他怀里。
他察觉到了这一丁点喜悦,可是喜悦是建立在宋绘月的巨大痛苦之上,所以他不敢有任何表露,只想让这一点喜悦尽快烟消云散。
吃饱喝足,大夫来了。
大夫派头很大,言语很少,专治外伤,年纪老到可以做宋绘月的翁翁,先不动手,而是在门外放了火盆,掏出来一块桐子大小的雄黄,丢在在火里烧。
等烟起来,他将双手、衣领、袖子等处都熏一遍,以防自己身上不干净的东西顺着衣裳接角传给病患。
病患体弱,异于常人,他又在病人中往返来回,大意不得。
熏过之后,他对着晋王叉手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