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羞怯的,绝不能轻易让人触碰。
宋绘月睡在躺椅里,岳怀玉躺在床上,彼此呼吸相连,深深浅浅,都是不尽之意。
半夜之时,风越发大起来。
树枝拂过亮槅上的花格纹,发出沙沙的声音。
杜鹃鸟在寒风里叫了四声。
宋绘月睡的轻,听到鸟叫声后便咳嗽一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岳怀玉则是满腹心事,根本没有睡,听到宋绘月的动静立刻也坐了起来:“你要干嘛?”
宋绘月轻声道:“见个家里人,我出去,你睡吧。”
她撑开窗,一股风呼啸着冲了进来,将帐子屏风都吹的摇摆起来,在屋中又没有出路,便“呜呜”作响起来。
风声恐怖,窗外更是黑沉沉一片,岳怀玉打了个喷嚏,压着嗓子喊她:“等等。”
她匆匆起身,用一件披风把自己从头到脚罩住,随后点亮烛火,一手举着烛台,一手拢在火外头,以免被风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