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刚走到望杆下,就见远处一群人马从起伏的稻田中飞驰而来。

“晋王!”

“是晋王爷!”

满心亭上姑娘们纷纷上前,挤到栏杆处,放眼往南望去。

只见人马整齐,前面打头的是四队护卫,中间是王府上的一群帮闲,还有内侍,后头照旧是四队护卫,众星捧月般围着晋王李寿明。

李寿明二十岁,剑眉星目,俊朗可亲,贵气天成,头上戴着青玉莲瓣玉冠,穿紫色长袍,一角扎在腰间,腰间佩着随身金鱼袋,细绢裤子,手扬马鞭,骑一匹雪白河曲马。

白马甚是了得,一骑绝尘,很快就只留下一道灰尘。

姑娘们没想到会见到晋王,顿时兴奋不已,嘁嘁喳喳的说起晋王来。

晋王满身都是故事,突然薨了的皇后、宠冠后宫的张贵妃、权倾朝野的张家,还有他从京城来潭州时所遇的悍匪,全都能让人津津乐道。

尤其是晋王的婚事。

说起来都令人唏嘘,在京城时皇后给他挑中了岳重泰的长女为正妃,还未明言,皇后便没了。

这位姑娘后来定给了燕王为正妃,如今膝下已有一子。

至于晋王这边,到如今,宫中也未有赐婚的旨意,晋王的正妃之位,就一直这么空缺着。

而晋王自己,也似乎没有请婚的意思。

第七章 发疯

众人围着满心亭排排坐,谈论的很热闹。

宋绘月独自站到亭子外石阶上,听的津津有味。

这些姑娘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一说起晋王来,仿佛是直接躺在了晋王床底下。

正热闹,严幼薇和岳怀玉来了。

大家一同见了礼,严幼薇道:“你们说的好热闹,我在对岸都听到你们的笑声了,你们在说什么?”

齐虞抢先道:“是晋王爷刚从官道上路过,我们就聊了起来。”

“原来是说晋王殿下,”严幼薇拍手,“我父亲已经赶过去,将王爷迎进来了,现在正在外院品酒呢。”

“真的?”

“那还能有假。”

岳怀玉笑着对宋绘月招手:“宋妹妹怎么一个人站着,过来说说话吧。”

宋绘月连忙道:“我母亲恐怕要找我,我先去了。”

“她们在说娃娃经,”岳怀玉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我们说说话。”

这时她才露出权贵女眷的高傲,不自觉的命令着宋绘月。

严幼薇嘟囔着嘴挪开一些。

宋绘月走过去坐下,只坐了半边。

岳怀玉略看了她的嬷嬷一眼,嬷嬷便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

宋绘月看着呆若木鸡的元元,羡慕的很。

这样知进退的下人,简直就是岳怀玉的手和眼睛,找一个聪明伶俐的都难,岳怀玉还有一群。

心中羡慕,她的嘴却很紧,绝不多言。

她跟岳怀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也不知道岳怀玉和她有什么可说。

岳怀玉笑着拉住她的手:“你不必拘谨,我和你同龄,我是正月生的,你呢?”

“我是冬月。”

“我刚到这里,感觉比京城热的多,蚊虫也多,你瞧,我指节这里都给咬了。”

宋绘月点点头:“确实多。”

齐虞探过头看,插嘴道:“咬在这地方最痒,等到了七月更多,总不能时刻都呆在屋子里吧。”

严幼薇见她们抢走了岳怀玉的主意,自己又插不上话,又气又恼,忍不住抢过话头:“宋姐姐,你们家现在是靠着晋王过日子吗?”

宋绘月勾了勾嘴角,温和的点头:“是,全凭晋王周全,我们在这里才能阖家喜乐。”

严幼薇撇嘴:“你们为什么不自食其力,你们家没有男子吗?”

宋绘月笑而不答,严幼薇还要问,齐虞连忙站起来:“我们去剥莲子吃吧,又有趣又好吃。”

其他姑娘也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