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全都屏息静气,连脚也不动了,定定的站在原处,等着张旭樘想清楚想明白,想出一条生路,亦或是绝路。
银霄紧握着刀,一直站在宋绘月身侧,手心黏黏腻腻,分不清是血还是汗。
月亮落下一层淡淡的光影,照着他的头发眉毛眼睛,是紧绷到底的模样。
片刻之后,张旭樘叹道:“真可怜啊。”
宋绘月不便点头,只答道:“是啊。”
确实可怜,像是砧板上的鱼,刀子冷酷无情地悬在脑袋上,鱼也只能打个挺,以示挣扎。
刀子最终还是要落下的。
夜色深沉,光线昏暗,张旭樘专心致志的思索杀人灭口之计,睫毛落下两片阴影,比平常玩世不恭的模样多了几分威严,只是依旧精神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