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吹灯拔蜡了。
黄文秋跪坐在香案下的蒲团上,勾着头,目光呆滞地看向地面,也和菊花一样凋零。
他这几天跌宕起伏的速度,就好像是做了个醒不了的梦。
闭上眼睛,罗慧娘肌肤上的香气还在鼻尖,她的柔情蜜意、曲意奉承,他的意气风发,挺枪而战,历历在目。
睁开双眼,他却身处牢狱,受尽难言苦楚。
私奔是错的,他不该在成婚这一日给宋绘月难堪,被抓到的那一刻,他就想告诉宋绘月这句话。
他以为宋绘月会来见他,结果宋绘月却根本没有露面。
牢里他也住过几天,可他隐隐觉得这次不一样。
上一次他在男牢,有药给他,有吃食,也不冷,阿娘还能进来看他,这一次不一样了。
第五十章 黄文秋的噩梦
在男牢里呆了没多久,牢子就把黄文秋提了出去,说要换个地方。
揭开地牢上面压着的石板,露出黑黝黝的洞口,黄文秋这只羔羊入了虎穴,无从逃脱。
黄文秋希望昨夜只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