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买通他们了,我得去衙门找朱知府说清楚!”
衙门里,朱广利在喝滋补老鸡汤,倪鹏在吃好消化的烂乎炖肘子。
外面小陈氏哭哭啼啼的尖叫,两人全都由内而外的麻木,甚至胃口更好了。
滋补完毕,朱广利感慨一声:“真是多事之秋。”
就在这时,另一声气势汹汹的骂声打断了他的多愁善感“别他娘的嚎了!”
“哎哟我的娘!”朱广利吓得站了起来,“是我夫人!”
朱夫人这两日身子正不舒服,在后院让小陈氏闹的头痛欲裂,又不见朱广利动作,因此亲自领着丫鬟嬷嬷出来赶人。
“自己养出来的好儿子,居然还有脸叫冤,要是我,早就去宋太太跟前跪着了!”
“就是因为你不贤,你儿子才这么祸害人,新婚之日给人难堪,要不是宋大娘子强的住,换个人都吊死在你家门口了!”
倪鹏听的十分畅快,对朱广利道:“尊夫人好生爽利,相公有福。”
“嘿嘿,哪里哪里。”朱广利拈须,一边自豪,一边坐立不安。
朱广利的嘿嘿声还没完,就在朱夫人的骂声里涨的脸色通红。
“你那好儿子又不是朱广利操出来的!”朱夫人见小陈氏不为所动,哭的梨花带雨,气的口不择言,“赶紧滚你娘的蛋,等你儿子死了,你再来号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