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数落银霄。
听了两句,似乎是银霄自己爬起来,还走到正房去了,活像自己是铁打的一样,还想看看宋绘月有没有让花瓶伤了手。
李俊走过去,把宋绘月按进椅子里:“他还没习惯受伤了可以好好的休养呢,原来都是在逃命,别说只断了一根小小的骨头,就是腿断了也得爬着走,是不是,霄?”
银霄想点头,然而不敢,同时心里很高兴他喜欢宋绘月这么骂他。
李俊搬来一把椅子和宋绘月并肩而坐,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心想越是到这个时候,他越是害怕,怕三把椅子坐不齐全。
“我去码头上买了条鱼,”他说,“码头上的船,下来了两广路的武夫,不知道张旭樘究竟养了多少人。”
宋绘月想了想:“上百人是有的,他这个人,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必定是要血流成河,惊天动地,仿佛不这样不能弥补他的遗憾。”
“遗憾?”李俊不解。
“他认为自己是个无出其右的天才,可惜世间的规矩束缚了他,让他只能在暗中行事。”
“幸亏他只能在暗中行事,”李俊感慨,“否则这世上就乱套了。”
他又道:“你猜我在码头上还发现了什么?”
“什么?”
“裴家的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