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绘月把竹筒一分为四:「藏一辈子。」
晋王沉默半晌,想把宋绘月抱在怀里狠狠搓揉一番。
他看着她略有几分生疏的把竹筒剖成无数片,心想:「那我倒是个有福之人。」
他这个有福之人,当真是快乐了好几日。
那老大夫仿佛是要成全他,一天两趟的往宋清辉脑袋上扎针,宋清辉醒来之后,常常是头疼不已,有两三次竟然疼的吐了出来。
宋绘月忧心宋清辉,也没有提走。
晋王越发心情愉悦,见了谢家父子也是和和气气,并且夜里绝不会将这二位从床上叫起来干活。
宋绘月在编篾篓的时候,他便在一旁坐着,又拿了竹筒帮忙剖,哪知竹筒一旦剖开,立刻会变得锋利无比,他在朝堂上可以纵横捭阖,在篾匠行当却是位新手,竹篾也不知他是位王爷,要手下留情,当场划伤了他的手指。
晋王举着鲜血直流的手指,宋绘月赶紧丢下手里的篾篓,抓住他的手指看了又看,让黄庭前来上药。
晋王见宋绘月对自己关怀备至,于是把另外一只手也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