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晋王在林立的护卫中转身,“就都交给你。”
张旭樘眼看着晋王又要回去做他的缩头乌龟,心中一动,上前道:“王爷,此事都是这行院里的花魁娘子勾起,不如我请您去这行院里喝两杯不,我喝酒,您饮茶。”
晋王摆手:“衙内自去,小王就不相陪了。”
张旭樘好不容易见着他,怎么肯这么轻易就放他离开,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神情恳切:“王爷,您就赏个脸吧,要是我阿爹知道我来了潭州,连王爷都不曾拜会,肯定要把我吊起来打。”
“哦?”晋王面露疑惑,“我怎么记得张相爷十分和善,对你也很爱护?”
张旭樘叹气:“自从我不读书,我阿爹对我就大不如前了,慈父那都是过去的事,如今连皇上都帮着阿爹训斥我。”
晋王点头:“确实,捻指间,十年都过去了,本王却还翻着慈父的老黄历。”
说罢,他对张旭樘一笑,笑容温和:“那就多谢你请茶了,走吧。”
张旭樘也跟着笑,却感觉晋王的笑容之后藏着巨大的阴影,把他给罩了进去。
何三妈慌忙让人收拾打扫,挨着西边的几间杂房已是无可救药,暂且不理,前头篱笆也不必修补,先把正堂里的黑烟草灰打扫干净,勉强还能一用。
她的两个女儿迈着碎步出来,一左一右的斟酒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