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苏停注视佛像,心想:“佛与魔,总是共生。”
在禁军搜查之际,银霄嗅着铜鹤的气味,两人一路打过了八角琉璃殿。
铜鹤没有人性,不怕疼,不怕死,招招狠辣,光凭着两个拳头,就几乎胜过有了牵绊的银霄。
他不仅狠厉,还拥有其他死士没有的灵活,像是聪明的野兽,可以在捉迷藏时杀死猎物。
一过八角琉璃殿,他便躲藏起来,一边调整体力,一边伺机而动。
两个凶猛的人碰撞在一起,便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
银霄嗅着铜鹤的气味,到了讲经堂。
他行走在阳光下还没有多久,身上有着和铜鹤一样的血腥气,头皮、指甲缝里,全都浸透了血腥气,他们是同类,自然可以闻到彼此的气味。
讲经堂中,佛祖画像高挂在墙壁上,画像下方是一张蒲团,随后便空无一物。
银霄站在门口,深深吸着一口气,一个箭步蹿入房中,踩着佛祖画像往上一纵,伸手捣向蜷缩在房梁之上的铜鹤。
铜鹤无声落下,抬腿踢向银霄,银霄往后避开,“撕拉”一声扯下画像,甩向铜鹤头脸。
铜鹤的眼前有了一瞬间的黑暗,正是这一瞬间,银霄暴起,拳头带着疾风,砸向铜鹤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