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正卷着一张油饼往嘴里送,闻言道:「什么长腿了?」
「灯笼,」李俊张开鹰逃大口,咬下大半张油饼,「我想起来了,昨天夜里你去热饭吃,是不是叉下来照亮了?」
宋绘月点头:「我叉下来送人了。」
李俊丝滑地咽下饼:「送谁?」
「晋王。」
李俊那一口饼,顿时哽在胸口上方,进退两难,噎的他直翻白眼,扬着一只手一顿猛锤。….
宋绘月连忙把酸辣羹推过去,他端起碗大喝两口,把饼顺下去之后,含着眼泪道:「烫死我了。」
他认为这一噎一烫全是宋绘月的错,瞪了她一眼,又含泪吃了三张饼,才道:「晋王来干什么?」
「闲逛,」宋绘月随意答了一句,「算时间,你的霄今天该到了,快去城门口盯着吧,我估摸着,有人要生事。」
「差点忘记大事。」李俊顾不得嘴烫,囫囵着喝完酸辣羹,站起来后又捏走一张饼,边走边吃,吃的缝隙里大喊老张。
老张是他雇来的门房,眼睛不好使,耳朵也聋,听到李俊扯着嗓子叫唤,慢悠悠伸出头来:「
大爷,没有老姜。」
李俊唉声叹气:「伞!我要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