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齐小娘子嘴里也没说过宋大娘子多少闲言碎语,她们二位不是有过交情吗?”
“没听说有交情,”湛士昭把宋绘月查的明明白白,“只和严家小娘子去做过一回客。”
话音刚落,张旭樘忽然停住脚步,定在当场,两只眼睛忽然放了光。
他像个回光返照的病人,脸色绯红,眼里放出两道极其亮的光,猛地伸手抓住了湛士昭的衣襟:“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湛士昭让他扑的往后一退:“二爷知道什么了?”
张旭樘没回答,单是原地打转,笑的面目狰狞,阴险毒辣的灵魂,终于探头探脑的从那浮荡的皮囊中钻了出来。
他衣角生风的往书房里跑,趿拉在脚上的鞋跑丢了也没看,一头扎进小报里。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