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拉弓,一个迷糊,把箭射到别人的靶子上去了。」
他打了个哈欠:「你不回来我心里也慌,前些日子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在京都让乱箭射杀,吓得我赶紧起来给爹烧香,昨天又做了个梦,梦见你让狼给拖走了......」
宋绘月又从他嘴里听到了自己的无数种死法,真是活人都要让他活活咒死,他自己倒是满不忌讳陈王就在他床底下搁着,他都没想过晦气。
李俊满嘴胡言乱语之时,马车走的又稳又快,很快就到了营房之外,银霄和李俊下了马车,像两头老牛似的把太平车上的东西运了回去。
万家的车夫和护卫办完了事,连夜驾着马车回万家复命,宋绘月进了正堂,屋子里黑灯瞎火,冷的如同冰窖,连一丝人气都没有。
她不在,这吃饭说话的地方没有人进来。
银霄不爱说话,李俊倒是爱说,可是让他在屋子里烤着火,喝着小酒,美滋滋的对着银霄你一句我一句的谈天说地,他宁愿去贺家抱妞妞。
第四百一十四章 能吃能喝
宋绘月掏出火折子,找到油壶,往灯碗里倒上桐油,点燃棉线,屋子里总算是亮了起来。
银霄不言语,一趟趟的忙碌,先把火盆搬到屋外,用木屑烧起来,等木屑烟散去,又搬回八仙桌底下,再把桌上的浮灰擦了,李俊见缝插针的往桌上放了一捧炒瓜子炒花生,一碟子柿饼。
银霄再把两辆太车上的东西搬进屋子,沿着墙根码放整齐,看到有一袋子冬笋,是煨熟了的,拿出来一根根立在墙边。
“这笋不错,正好饿了,我去找胡铛头。”李俊揭开茶壶盖子,发现里面一滴水都没有,只能出去舀水,把茶壶架在火盆上,又从坛子里舀出来一壶黄酒,等水好了就烫。
宋绘月拿了笋,剥了外衣:“这东西他不会做,我来做。”
李俊连忙按住她:“你刚回来,哪能让你动手,这烧饼也不错,我带去让他一起烘酥,于彤野还送了我一盆子猪头肉,快的很。”
他生怕宋绘月要跟着出去,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宋绘月只好拆万家的礼,头一只盒子就装着一把折扇,吃不得喝不得,军营中也没有文人墨客爱好风雅,乃是大无用之物。
“给李俊用。”她放到一旁。
银霄就着灯火,把她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