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跟着你一起走。
万允君靠着椅背,架起腿,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打动宋绘月。
宋绘月站起身来,低头看了她片刻,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又往她嘴里塞了一颗白饴糖。
万允君含着糖,感觉自己是让宋绘月这个小娘子给嫖了。
她微笑道:“你怎么反倒对我好上了?”
宋绘月一屁股坐进椅子里:“你像我一个故人。”
“哦?”万允君咽下糖块,正色道,“说给我听听。”
宋绘月什么都没说。
她觉得逗弄万允君的时候,这种感觉像是她逗弄黄文秋。
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给了她同一种掌控感比起之后的颠沛流离,这种可以把握住的感觉更让她安心。
万允君使出浑身解数,想让宋绘月陪着她走一趟京都,宋绘月一直和她消遣着,就是不松口。
二人你来我往,竭尽全力的斗智,然而旁人看在眼里,却是一同悚然起来。
难道大娘子要让这不男不女的家伙给勾走了?
银霄不言不语,眼里挂着一层寒霜,想将万允君大卸八块,又因为宋绘月而不能动手,化悲愤为食欲,将饭多吃了两碗。
如此混过去九月,转眼就是十月,十月底是张贵妃生辰,各地官员都在寻找珍宝要讨张贵妃欢心,地下榷场的交易越发频繁,万允君便有几分坐不住了。
这还不是最忙的时候,她还能在定州继续和宋绘月消磨时间,可要是十月一过,临近年关,不仅仅是榷场,万家的所有产业就都离不得人了。
交子铺户重要,可也不能因此放下这个大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