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1 / 2)

内侍仓惶地退了出去,他扭头指着燕王的脑袋:“蠢!你有没有脑子?”

燕王十分委屈:“我怎么没有脑子,你还想要我怎么办?”

张旭樘听他一片懵懂,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抬腿踹翻了椅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今上就是多疑,生怕你们做儿子的把老子给架空了,他听到你们两个都反对银霄入禁军,就会怀疑,再看到你们和苏停说话,疑心就会扩大,他会以为你们和苏停不清不楚,会急于要一个没有靠山的人,而银霄就恰好是那个人!”

他气的来回踱步,咬牙切齿地咒骂:“张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蠢东西!”

燕王气势孱弱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晋王要和苏停说话,还拉着董童英,我也阻止不了啊。”

张旭樘走到他身前,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打他的冲动:“你可以把晋王架走,也可以打翻董童英,你装醉也比你凑上去要强,只要能阻止晋王和苏停说笑,你闹出多大的动静都没有关系!任何麻烦我都能想办法给你摆平!”

“废物!就让你办这么一点事情都办不好,我爹死的时候把你的脑子也带着走了吗?”

张瑞在的时候,一切井井有条,前朝有张瑞挡着,一切顺风顺水,既显不出晋王的卓越,也显不出燕王的愚蠢,张瑞一死,一切就显露出原本的模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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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晋王忙忙碌碌

张旭樘的眼睛剧烈疼痛起来,本来只有一只眼睛受伤,可是一旦疼痛,另外一只眼睛也会牵动。

他愤怒、痛骂、踢打,都无法阻止银霄进入禁军了。

他的胸脯剧烈起伏,里面装了满满的怒火,因为牵涉到宋绘月,让他的怒气翻了倍,他不得不指着燕王:“出去!”

燕王麻利的从自己的地盘上滚了出去,死里逃生一般快速,恨不能冲进后宫,在张贵妃怀里哭闹,让张贵妃教训张旭樘。

他恨张旭樘,也怕张旭樘,又要用张旭樘。

晋王进京之前,他的人生都是金光灿烂的,现在想起来,只有赞扬和敬意,晋王进京,将这金光灿烂的幕布撕开了一条口子,而张旭樘直接将其扒下,踩在脚底下碾压,可他还是得受着。

张旭樘在燕王府上大发脾气,然而因为没有死人,王府中人都十分平静,甚至有几分劫后余生的快乐。

相比起燕王府上的热闹,晋王府上则很冷清,众人小心翼翼,称得上如履薄冰。

晋王毫无睡意,在书房中和谢川谈及定州战事硝烟既然起了,就很难消散,不仅辽国会很快卷土重来,夏国也会伺机而动,随时准备着分一杯羹。

他仰头喝了一杯冷酒:“让小八看看两湖送了多少银子过来,再让元少培从三司的账里想想办法,从苏湖买粮,私下送到定州去,让游松接船,直接交给万俟熊。”

“是,”谢川看他穿的本就单薄,还敞着衣裳,目光几乎沉痛,“王爷,寒食散不是好东西,还是不吃为好。”

晋王点头:“只是偶尔一用。”

他离开王府时,以为心绪已经镇定,然而在马车上时,依旧因为宋绘月的来信而煎熬,为了不在今上面前露出喜怒,便用了一次。

谢川却觉得偶尔也不是好事,晋王将感情看的太重,也不是好事。

忽然一飞冲天的银霄,以及随时会回到京都的宋绘月,三人之间的纠葛只会越来越激烈,晋王对寒食散的依赖也会越来越深。

但他也知张瑞死的那段时间,晋王刚得知裴皇后死因,宋绘月又忽然离开,若是没有寒食散,恐怕早已经在今上面前露出了马脚。

晋王还是觉得燥热,站起身来走了几步:“黄庭,去叫谢舟来!”

黄庭连忙让杜澜去请谢舟,杜澜在王府里闲的快要发霉,听到吩咐,立刻跑了出去。

一听说谢舟要出门,他儿子立刻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要吃这要吃那,又点名了要吉祥坊的糖葫芦,让爹出去一定要给他带回来,否则饶不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