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爬起来,刚想对着宋绘月继续唾骂,忽然看见宋绘月回头对着他一笑,大眼睛黑洞洞的,显出别样的心狠手辣。
于是他识相的闭上了嘴,看向宽爷。
他是来给宽爷送最后通牒的,若是在今天晚上之前,宽爷不能携带贵客将这一笔生意完完全全的交给鲍青,鲍青就不仅是砸饭碗,而是要把桌子掀了让大家都没的吃。
宽爷面对着小孩脸上的五指山印记,越看越是好笑,但又不便对一个毛头小子发出嗤笑,憋的肩膀直抖。
狠狠咳嗽一声,他咽回了心里的笑意,从脸上浮现出一个客气的假笑来:“你回去告诉鲍青,今天晚上,还在今天的酒楼里,我请客。”
小孩儿得了答复,又见宽爷并没有笑话他,还很拿他当一回事,转怒为喜,像条小号的毒蛇,一路龇牙咧嘴,趾高气昂地游了出去。
送走了这位小信使,宽爷扭头看了看客居的院子,默默将宋绘月的分量从胸膛提到了脑袋里。
他也知道鲍青派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小子前来,就是要羞辱自己,而他认为自己心怀大计,不在意这一时的屈辱,却没想到宋绘月两巴掌就给自己出了气。
他心里五味杂陈:“今晚一定要把他们送出去,不然挨耳光的就是自己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小张阴魂不散
宋绘月坐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外面风雪狂作,将天压的十分暗沉,雪花像是棉絮,噼里啪啦拍向窗户。
她没有点灯,坐在晦暗的光线中,上身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在腹部交叉紧握,目光虚虚地看着窗户上的影子。
这一场闹剧,险些让她也随之烦躁起来,一起陷入这场无稽的争斗中去。
出门在外,万万不能急躁,否则就会陷入了陷阱而不知。
冷静下来,才能看出更多端倪。
鲍青哪里来的一个愣小子,为什么要盯着她不放?
他是为了生意场上的事,真的要和宽爷争的你死我活,还是为了私事,想让她脱离于任何人的保护,孤家寡人,方便下手。
如果是私事,他为谁效力?张旭樘,还是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