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相逢,恰是游玩之际。
张旭樘领少年公子,闲人门客,早早霸占了天星阁,登高望远,凭栏赏月。
街上也是摩肩擦踵,夜市直开到五更才会散,无论贫富,都竭力热闹过节。
张旭樘在阁楼上指指点点,纵情忘性,正高兴时,忽然听到下面一阵闹喊。
湛士昭下去一看,原来是几个恶少年和闲人把着天星阁,不许其它人上来,一群人闹的不可开交。
若是平常,百姓也不敢为了上天星阁和张家对垒,但是今日不同,三年一贡举,诸路州府、运司,都在今天放试,荆湖南路两个贡院都在潭州,今天正是放试第一天。
赴解人士蜂蛹而至,送考的亲朋也滚滚而来,特地来天星阁,拜文昌帝君和奎星两位神君,求个文运亨通。
没想到天星阁让张家霸了。
“凭什么不让进,你们是皇帝还是州官!还是这阁儿是你们家修的!”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不许人拜神的道理!”
“我们偏要进去,你们还能把我们打死吗?”
张旭樘听的津津有味,对身边人道:“这些人真可怜,无能之辈,还学狂犬吠个不停。”
少年们听的哈哈大笑,把纷争当玩笑话听。
听着听着,湛士昭忽然靠近张旭樘,低声道:“二爷,不对劲,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