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两人再细看鼻孔、耳朵、眼角,都有血迹,用力掰开蜷缩在一起的手指,十个指甲,全是青的。
不必开膛破肚,也知是中毒。
两个团头互看一眼,都有了计较,往后退开,林姨娘连忙上前,给宋太太盖上千秋幡。
游松冲着倪鹏使眼色,做了个出去的手势。
倪鹏会意,对窦曲山道:“窦相公,这里人多,还要放置灵床,听说晋王也马上要到,我们还是出去说,等晋王来了,也好一并禀报。”
窦曲山点头,领着人一起到了屋外。
宋家门外挤满邻舍,探头探脑往里看,同时窃窃私语,各个都仿佛知道真相,加油添醋的只管乱说。
有说宋家钱财多,让贼人惦记的,也有说宋绘月不守女子之德,让外面的人害了的,不一而足。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齐刷刷地长刀出鞘之声,寒气逼人,大家回头一看,就见身后不知何时立了两行护卫,两人一对,共有二十人,簇拥着一辆马车到来。
马车已经放下马凳,晋王弯腰提衣,从里面出来,正因为宋太太的死讯魂惊胆裂,扫一眼看热闹的人,脸上已是冷意骇人,人群呼啦散去,不敢再靠近。
他大步走进大门,倪鹏等人都在院子里,见了他便齐齐上前行礼。
不等晋王问话,晴日之下忽然刮起一阵悲风,将沉闷浓郁的香烛纸钱气味刮散。
外仵作行的武团头一吸鼻子,忽然道:“有药味,去看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