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请我帮忙弄一张茶引,购销一百斤上等片茶,现在你的金银要用秤来收,就想过河拆桥?”
黄文秋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富贵久了,过去的困顿再被人提起,就好像在大街上衣裳叫人扒光一样难堪。
怒火腾腾而起,从脚底一直冲上脑门,他把手中银票朝宋绘月扔过去。
“放屁!你不过给了我一张茶引,后面的富贵都是我自己经营来的!难道为了这一张茶引,我要卖身给你!就你这古怪性子,谁娶了你都是侮辱门楣!你......”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话。
银霄将他半边脸都扇的红肿起来。
黄文秋捂着脸,咬牙切齿地盯着银霄,意欲还手。
然而刚一扬手,银霄便抓住了他的手腕,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挣不脱桎梏。
他怒目相向,却见银霄和他所见石像一般,长眉凤眼,全是雕刻而成,就连呼吸也和石像混杂,无情的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