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2 / 2)

个奇形怪状的怪物,张开一张大嘴,囫囵着吞噬了他。

他脑子里也充满疑虑,不知道是谁来了。

宋绘月听完银霄简单的话语,抬头对李俊道:“你说的人,是张相爷张瑞吧。”

李俊惊得头晕目眩,心神一齐晃动:“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绘月道:“我刚才看到张旭樘,忽然想到的,你明明不疯不傻,却还是应了张旭樘的夜闯宫门之约,想必这是你们二人之间有所约定,他不折磨你,你也去太行陉中呆着,别折磨张家,是不是?”

李俊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若是按照张旭樘的本意,不想杀你,免得日后给今上留下一条尾巴,可方才他看到你我二人坐在一起,便宁愿杀了你,也不愿意让我把这个秘密挖出来。”

“他应该早就知道我住在你家里?怎么今天才想起来杀我?”

第二百一十九章

“知道和看见是两回事,”宋绘月袖着双手,“我本来也只是猜测,但是依照张旭樘此人的行事,既然要杀你,先前那两个小子只能算是他的一点心血来潮,这之后一定会有更大的杀招,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所以她才让李俊到无人之处来,以免张旭樘杀人不成,火烧曹门大街,害了无辜之人的性命。

李俊靠着墙壁站着,两条眉毛拧成一股绳,然而又极力地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可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很是苦恼。

他确实是身怀秘密,可有的秘密不能说,一旦说了就会翻天覆地,连带着他父亲都要被从太行陉里挖出来,他更是没有活命可能。

有的倒是能说,可宋绘月自己猜出来了。

在他苦恼之际,宋绘月低声道:“你父亲和张相爷,难道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这才是最重要的,总不能空口白牙,就说张家造反。

“有,”李俊抠了抠墙上不知道猴年马月他甩上去的一串颇有意境的墨点,“造反一事,我爹和张相爷是主谋,也可以说张相爷蛊惑了我爹,两人互留加盖了印章的书信,以此掣肘,我爹留给张相爷的书信,恐怕早已经让张家毁掉,但是张相爷留给我爹的书信,我爹藏的很好,张家把这里的地皮都快掀了一遍,都没有找到。”

宋绘月眼睛骤然一亮:“书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