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陈王留下的不是密宝,而是秘密。
李俊身怀秘密,想要活命,自然就要装傻,不仅要装,还要装的惊世骇俗,满城皆知,让自己的名字在今上那里挂上名,免得死的不明不白。
而现在李俊在太行陉中关的太久,京都众人已经逐渐将他忘记,他害怕自己会在这里悄无声息地变成一捧黄土,所以抓住一切机会逃离。
宋绘月四人的到来,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
想到这里,宋绘月停下了思索,及时的收回了手。
既然李俊借他们的力,那她也借一借李俊做回鱼饵,把暗中这个人钓出来。
不管是谁,只要浮出水面,对晋王都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李俊不知宋绘月洞若观火,已经将他看穿,依旧装傻装的出神入化大约是天性里本就有几分憨直之气,傻的天衣无缝。
他蹲下身去,对着地底下的陈王道:“爹,没踩疼您吧。”
谢舟和铁珍珊毛骨悚然,感觉陈王就躺在地上龇牙咧嘴。
宋绘月对死去的人并不畏惧,人死如灯灭,若是真有厉鬼,那这世上也没有这么多的不平之事了。
她问李俊:“要是我们没有来,你打算怎么出陉道去造反?”
“虎父无犬子,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第二百零九章 平安
对于李俊的虎父无犬子论,大家都摸了摸鼻子。
陈王兵败如山倒,虎父二字大可不提,李俊倒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犬子,狗的很。
谢舟忍不住道:“你爹不能算虎父,只能算是寇父,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李俊冷哼一声,转向宋绘月的方向:“小娘子,没想到你这个朋友如此狠毒,一张开嘴,就会对人施以酷刑,我想把他从造反的队伍中剔除,但是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我只好忍了,等到大业成时,我就让人把他的嘴缝起来,我和你们一起出去之后,就去你家里暂住,虽然你也很凶,但是我看你很安静。”
宋绘月点头:“好。”
谢舟对他的话并不生气,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响,石板移动,露出永远一副被人欠债模样的银霄,便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
他还担心晋王情形,但是当着李俊,他绝口不提晋王二字。
造反这种事,哪怕是玩笑,晋王也不能沾,只有张旭樘这样混不吝的人才能肆无忌惮的耍弄李俊。
银霄伸手把人拉上来,留在寨子里的那位已经去和陈王作伴,五个人不再管下不下雨,直接离开。
下了寨子,地上的水已经没过膝盖,二月还是寒风凛冽,水更是刺骨,几个人齐齐打了个哆嗦,李俊嘴里嘟嘟囔囔:“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谢舟更是打了个硕大的喷嚏,再一揉鼻子,说话就瓮声瓮气起来。
铁珍珊正在极力前行,听了这个堪比打雷的喷嚏,回头道:“八爷是有儿子了吧。”
“是,怎么了?”
“那就好,我看你这么虚,再让冷水这么一泡,怕你以后会绝代。”
“多谢关心,我肾好的很。”
“不好说,我看你今天撒尿的次数有点多。”
“铁当家,王爷不喜欢粗鄙之语,你还是收一收嘴上神通,少放屁话。”
“我他娘的就算把腚堵上,这辈子不放屁,王爷也不会让我睡。”
“不错,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你就没有,分明肾虚还说不虚,我看你还是多用药补一补,男人嘛,说不行也药行啊。”
“不必,我又不去象姑馆接客,倒是铁当家,我祝你生意兴隆。”
宋绘月趴在银霄背上,听着他二人连绵不断的互相攻击,就当是听书了。
而李俊听了这些妙言妙语,眨了眨眼睛:“如今的民风已经开放至此?小娘子们都和外族女子一样大胆奔放了?”
这两人一直说到嘴里冒烟,才肯停下,最后也没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