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1 / 2)

铁珍珊在茶坊里磨刀霍霍,童鹏和白鱼站在一旁,也都拿了趁手的兵器。

“老铁,你的枪呢?怎么不用枪改用刀了?”童鹏不留余地的拆穿铁珍珊。

白鱼笑道:“她就是装装样子,不可能真去劫狱,在这地方,还轮不到我们出头,晋王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人捞出来。”

铁珍珊把刀子丢到一边:“用不着晋王出面,他那度牒是真的,当初落草为寇,上了海捕文书后,他才去弄的度牒。”

海捕文书上的天心,还有头发,不曾变秃。

童鹏啧啧两声:“算起来还是我更高明,没发过我的海捕文书。”

白鱼冷笑一声:“做贼做到海捕文书都没有,还算厉害?”

童鹏让他噎住,一时找不出话来。

铁珍珊嗤笑一声:“连老娘都有文书,就是画师眼瞎,把我这样美丽的姑娘画成了个母夜叉,要不是他出了荆湖北路的地界,老娘一定把他的狗头砸成烂泥!”

童鹏摸了摸鼻子,很爱惜自己的脑袋,在心里道:“你不是母夜叉,难道我是?”

白鱼咳嗽一声,放下手中长刀:“坐下坐下,喝杯茶,刀挺重的,一直拿着还怪累。”

三人没有再杀气腾腾,在门外瑟瑟发抖的刘琴才微微放下心,又看到宋绘月、银霄、杜澜一起来了,才算是彻底的松了口气。

她快步下楼,将宋绘月三人接上二楼,正要安排宋绘月去她新收拾出来的屋子,宋绘月已经直接推开门,和三个江贼头领见了面。

铁珍珊站站起来,让了个座,自己坐到童鹏和白鱼身边去:“大娘子来了,坐下说话。”

童鹏一听大娘子,便想到铁珍珊说的无忧洞一事,当即收起轻佻的笑脸,看向宋绘月:“宋大娘子?”

宋绘月笑着点头,和他们叙了姓名。

童鹏上午匆匆一瞥,没细看她,见她年幼,脸上稚气未脱,说话做事又是一团和气,便有些怀疑铁珍珊是夸大其词。

怀疑归怀疑,他现在是和晋王一条船上的,还等着改邪归正,去战场上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宋大娘子就算是个三岁小儿,他也不会多说。

白鱼深知人不可貌相,越是凶狠的角色,越是斯文和气和气在表面,凶狠在心里。

第一百七十九章 陈年往事

宋绘月安安静静的坐着,刘琴安排了茶送来,给宋绘月的是盐姜芝麻炒豆茶,银霄和宋绘月吃喝都是一样,杜澜喝的是蜜饯金橘子茶。

他们三人坐了一排,一起有滋有味地喝茶,虽然没说话,却好像能自得其乐似的,神态很安宁。

对面坐着的三个暴躁贼子也讪讪的不说话了,感觉自己只要一开口,就显得粗鄙并非语言上的粗俗,而是他们就算是在相国寺的佛像面前坐着,也参不出这种静谧之景,他们从里往外的暴躁,热血沸腾,需要以各种言语和行为宣泄。

等到一盏茶喝完,童鹏按捺不住如此寂静,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和宋大娘子说绣花吧,这活他可不懂。

他不懂,也许铁珍珊在暗暗的学过那么一点,于是他不停地给铁珍珊使眼色,让她开口。

铁珍珊喝茶喝的肚子里空空荡荡,感觉油水全都让茶给刮走了,在接到童鹏的眼风之后,心中一喜,以为童鹏终于和自己同步了一次,也饿了。

“大娘子,”她放下茶杯,“你们没吃晚饭吧,要不先吃点?”

宋绘月还没回答,外面先响起了响亮的声音:“阿弥陀佛,我也饿了,先吃点肘子压压惊吧。”

铁珍珊一跃而起,打开门一看,顿时笑道:“秃驴,你怎么不吃了牢饭再回来?”

天心摸着光头,跟在苏晓君身后:“牢房比鄂州的军营还要臭,尿骚味太重,我怎么吃的下。”

铁珍珊抽动鼻子:“我怎么闻着是你身上一股骚味?”

天心诚实回答:“关我的牢房有个窗户,正好对着马桶,我一撒尿,迎风就给我怼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