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1 / 2)

哪知他刚退后,谢川就大打喷嚏,一个喷嚏又将王知州喷出去两步。

王知州恨不能把谢川的嘴缝起来,好在谢川及时的闭上了嘴,他才略微舒服了点。

至于请谢川去冶场了账的话,今天看来是不用提了。

谢川请他们二人坐下,三人叙过姓名官职,王知州搬着凳子稍微坐远了一些:“谢长史好像病的不轻啊。”

谢川有气无力的点头:“沿途都是大风雪,有一些伤风,到了泽州之后又不服水土,就病的重了起来。”

蔡知府没有王知州这么讲究,听了之后道:“确实病的不轻,有没有请大夫?”

谢川点头:“今天已经去请了,还没来。”

王知州道:“这乡野地方,来回就要大半日,请大夫不方便,抓药更不方便,馆驿里也是要什么没什么,不如长史去我府上住,好好调理一下,等好了,咱们也好……哎……”

他长叹一口气,显出悲悯神色:“冶场面目全非,王爷遗骸……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让长史带着噩耗回京都去。”

晋王的生死,见不到尸体,也得由王府长史查探过后,上报大宗正司,由大宗正司确认过后上报陛下,今上再明旨宗正寺,修改晋王属籍,修造陵墓,并由外宗正司收回晋王在荆湖南路的属地。

蔡知府附和道:“晋王也挺苦的,这身后事,还是早办,以免魂灵不安。”

谢川听了晋王挺苦几个字,当即老泪纵横,拉住蔡知府的手:“蔡相公,可怜王爷,小小年纪就离了君父,在潭州人生地不熟,那里雨水多,潮气重,刚去那一年,浑身都是红疹,钻心的痒,又不能挠,把手都咬破了,好不容易回到京都,刚和君父团聚,出京都时还和我说起过年的事,怎么就……”

说到这里,谢川当真是悲从中来,更住气,说不得话,只是拭泪。

蔡知府也听的唉声叹气,不住的宽慰谢川。

------题外话------

今日上午要出门一趟,下一章下午更新,很是抱歉

第一百六十五章 意外之喜

谢长史、王知州、蔡知府三人,在驿馆里一面叹气,一面流泪,一面遗憾,不知不觉,竟然絮叨了大半天,王知州离开馆驿, 坐上轿子,竟然昏头昏脑的有恍如隔世之感。

等锣声一响,他回过神来,才惊觉这一趟白来了。

他和蔡知府两个人,全让谢川牵着鼻子走,他们想说的话,全都没说。

“人不可貌相,谢长史看着斯文,是个轻言细语的文人, 没想到也有几分本事,竟然把我都糊弄过去了。”

他又疑惑:“这厮做长史前不会是个说书先生吧?”

而且他此刻回想起来,谢长史滔滔不绝,话密的他就算把话压扁了也插不进去,可仔细一想,却又说的全是废话,没有一个字是对他有用的。

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王知州满腹狐疑,思虑许久,也没想出来谢川的目的。

他在拖延什么?

难道呆在馆驿里,闭门不出,就能把晋王给等出来?

想到这里,他冷笑一声,心道:“管你是什么思量,晋王要是能露面,早就露面了,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 晋王还是下落不明, 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是废了,驻军可不是吃素的。”

下轿时,他拉住蔡知府:“明天再去,务必要把谢长史从馆驿弄出来,带到冶场上去。”

蔡知府深有同感:“不要再提晋王的事了,我两个眼睛都要哭肿了。”

“你就当是给晋王哭灵了。”

两人回到家中吃喝洗漱,重振旗鼓,第二天再次鸣锣开道,气势汹汹前往馆驿,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谢川带出来,就算不去冶场,也要带到府上去严加看管。

哪曾想雄赳赳气昂昂的进去,又是灰头土脸的出来。

今天他们不提晋王,只提冶场,谢川便谈起本朝以来有多少冶场失事,何时失事,死伤多少,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