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边喝。
在一群醉鬼之中,他这一身打扮变理所当然起来,身上的古怪气味也被酒气掩盖。
边走边喝回到曹门大街,他站在门外,敲开了门。
谭然揉着眼睛起来开门:“银霄?”
等他看清楚了银霄的尊荣,顿时板起了脸,一板一眼的训斥他:“你是护院,怎么能夜里出去喝酒!”
银霄将酒塞进他怀里:“那就请你喝。”
谭然看着银霄大步流星的往里走,立刻将酒瓶子放到地上,伸出头去左右观望,想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
这个家里都是女眷,只有他和银霄两个男子,银霄看样子是靠不住了,他既然受了大娘子的银钱,就得把事办好,不能让小毛贼钻了空子。
看了又看,街上三三两两的全是醉鬼,而宅子左右两边的香铺伙计看他鬼头鬼脑的可疑,全都警惕起来,提防着他出来偷香。
好在谭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便将脑袋缩了回去,轻轻关上了门。
院子里还有些杂乱拥挤,宋绘月住的屋子里点了灯,银霄只需要几步,就能站到廊下。
他停在廊前,面对屋子站着,不言不语。
屋子里是个芬芳洁净之地,宋绘月砍倒了宅子后门处一根小细竹,砍成一截一截的,又剖开成细片,取了柔嫩的黄篾片,装在放绣线的簸箩里,在屋子里编东西。
看到银霄的身影后,她手未停,继续让细细的竹篾在自己手指间穿梭,半晌过后,她停下手,吹了灯,进去睡觉。
翌日清晨,天气依旧寒冷,太阳从冰窖里出来,明媚之外,格外冻人,适合在家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