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火下,宋绘月不住地回头看宋清辉,宋清辉没有焦灼不安,眉眼中只剩下快乐,在行走中成了个手舞足蹈的模样,一边走,一边呼呼地喘气。
宋绘月一边留神他,一边左躲右闪地避开人影,笔直地往前院去。
既然后院走不通,那就光明正大地从前门出去。
众目睽睽之下,张家无非是报她个私闯之罪,总不能说清辉不是她的弟弟,只要能将清辉带出去,坐牢也无妨。
坐过牢之后, 就各归其所, 该报仇的报仇, 该杀人的杀人。
只要能走过去。
张家三父子此时正在后院,张相爷去看孙子去了,只剩下兄弟两个在书房里大眼瞪小眼地坐着。
大爷张旭灵面对着张旭樘这个小弟,坐立难安,恨不能立刻起身,出去招待客人。
这个小弟在外人眼里看着是个纨绔,可在他眼里就是一贴毒药而且是剧毒无比,一经服用,立刻肝肠寸断,神仙难救。
他幸运的身为张家人,不必去服用这一贴毒药,可只是挨着张旭樘坐着,他都感觉张旭樘身上的毒气正在无形的毒害自己。
不光是自己受到了毒害,整个张家都在无形之中散发出了邪恶之气。
因此虽然是他得了嫡子,那脸色却比死了嫡子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