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1 / 2)

他总觉得宋绘月说话的时候,好像随意会把那把火箸插到他眼睛里去一样。

“大娘子尝尝这个。”黄庭走进来,在宋绘月跟前的小几上放了一碟子樱桃鲊,“宫里送出来的,甜口的。”

宋绘月摆手:“我不爱吃甜口。”

陈浩就道:“大娘子尝尝,因着贵妃娘娘和燕王都爱吃甜口,宫里的甜口点心都做的特别好。”

宋绘月听了,没言语,片刻后对黄庭道:“我怕风,把门窗都关上。”

“是。”黄庭连忙去关门窗,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宋绘月、晋王、陈浩、黄庭。

宋绘月端起那一碟子樱桃鲊,沉着眼睛站了起来,端到了陈浩身边。

陈浩往后退了一步,然而宋绘月手又快又准,把那一碟子樱桃鲊全拍在了他脸上。

“啊……”陈浩惊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上黏糊糊的,泛滥着甜蜜的气息。

碟子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然而还不等他起身,宋绘月已经蹲下身来,将一块黑炭塞在他嘴里,随后捏起一块碎瓷片,狠狠扎了下去。

陈浩惊慌之中,抬起手臂阻挡,瓷片直直地插进了他的胳膊里。

“呜……”

第一百一十五章 散了一会儿小步

陈浩浑身都在哆嗦,脸上那一团红红的樱桃鲊仍旧在甜腻腻的刺激着他,可是气味已经变得复杂,掺杂了血腥的味道,让他连心都在抖。

抖归抖,话却说不出来,嘴里的炭让口水湿润了, 越发沉重的压住了舌头。

他呜呜地惨叫起来,两眼祈求地看向晋王和黄庭,祈求他们救命。

宋绘月丢开瓷片,拍了拍手:“这位都知,说话前睁开眼睛,看看自己是在谁的地盘上, 不要总是燕王燕王的, 惹人厌烦。”

晋王起身将宋绘月带起来, 在这一片乱象中把她抱了个满怀。

“绘月啊,”他摸了摸宋绘月的后背,“手疼不疼?”

“不疼。”宋绘月在他怀里摇头。

晋王低声道:“你是不是在替我出气啊。”

“嗯。”宋绘月瓮声瓮气的回答。

晋王心头滚烫,声音暗哑:“我以为……”

他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宋绘月的回应,以为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没想到会等到她为自己叫屈。

这天底下,除了宋绘月,还会有谁会为他如此直白的出气?

而且往后他也有了希望,宋绘月会怜他,就会爱他,怜和爱,总是一个先来,另外一个要后到的。

他笑中带泪地拍了拍宋绘月的后背,恨不能将满腔柔情都倾注出去:“咱们出去吃鱼。”

将这残局交给匆匆赶来的游松, 晋王领着宋绘月,宋绘月领着银霄,三人在内城的鱼米酒楼里吃了一顿全鱼宴。

在宋绘月和晋王连吃带喝之际,银霄十分痛苦地坐在一旁, 无法对着这一桌子鱼使劲。

不仅仅是对着晋王吃不下饭,也因为他不明白眼前竹签子那么细的鱼,肉在哪儿。

幸好之前他吃了两碗羊汤面,还不至于空着肚子回去。

吃过饭后,晋王戴上帷帽,送宋绘月回西大街的旅店去,又道:“我让小八在曹门大街看了几所房子,离我那里近,都是要赁的,明天就接你阿娘去看看。”

晋王开班建府的时候,裴太后还在,王府就建在皇城外的潘楼街,潘楼街往东,就是曹门大街。

随后他又叮嘱:“张家那里,不能急,急事更要缓办。”

宋绘月点头:“我知道,只是一天见不到清辉,我就不能安心, 张旭樘会不会一直把清辉当做一张护身符一样护着, 也很难说,毕竟现在是到了京都。”

京都是张家的地盘, 张旭樘在这里如鱼得水,如果她是张旭樘,大有可能先杀掉宋清辉,再除掉自己。

“我会让他不敢动的。”晋王笑了笑,看着一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