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人点头:“患难之情,自然与众不同,晋王真是重感情。”
“夫人们好好玩,在下就先告辞了!”谢舟眼看着游松跑的不见影子,自己也抱着草鹭迅速跑了。
一边跑他一边想王府上有了女眷就是不一样,往后他们都要化作壁虎,贴着墙根走了。
而游松背着银霄,心里也在暗骂:“臭小子,为了大娘子命都不要了,发着烧还得来守着,要不是怕你吓着客人,鬼才去背你!”
他狠狠在银霄屁股打了一巴掌:“叫你还手, 打你个鼻青脸肿。”
留在原地的女眷们看着来去匆匆的谢舟,再细品他留下来的那几句话,越想越觉得谢舟话中有话,似乎是专程来给宋大娘子撑腰。
严夫人扭头看了看嬷嬷手中提着的礼品,便觉得礼轻了。
若是谢八爷都要请宋绘月去说情,那她这一根老参在宋太太这里,只能算是一根萝卜。
林、曹二人看到她的目光,也都不约而同去看自己带的礼品。
只有更寒酸,没有最寒酸。
于是三人同时心有灵犀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珠翠,准备挑一件最为贵重的给宋绘月做见面礼。
既然晋王重情义,她们就投其所好,和宋家打好关系,再从宋家走到晋王跟前去。
小内侍躬着身子,手长长地往前伸,点头哈腰地无声催促。
几个小娘子跟在后面,心里全都酸溜溜的,不仅嫉妒,还很羡慕。
严幼薇拉着岳怀玉的袖子, 讪讪地道:“难怪上回她把我扔水里, 王爷还帮她出头,阿娘和阿爹都说她不是故意的, 不许我报仇,我只好忍了。”
岳怀玉心不在焉地逗她:“那她今天要是故意把你扔水里,你怎么办?”
严幼薇连忙摆手:“我不招惹她。”
她又偷偷的在心里想:“她要是故意对我动手,那我就......哎,她有王爷撑腰,也只好忍了。”
林家小娘子低声道:“罗家要是知道王爷这么看重宋家,恐怕要吓得寝食不安。”
曹家小娘子道:“他们怕有什么用,罗慧娘又不怕。”
齐虞原本在看王府景色,眼睛都看痛了也舍不得挪开,听了曹娘子的话,才使劲眨了眨眼睛,换成嘴开始忙碌。
“罗慧娘肯定也很怕,她失踪啦。”
严幼薇想了想:“她不会是又和谁私奔了吧,她阿爹有没有报官?”
齐虞道:“罗家恨不得没生她,怎么会报官。”
林家小娘子细声细气地道:“那她的婆母也没报官吗?”
齐虞摇头:“她婆母自顾不暇,罗慧娘会不会是殉情了?”
曹家小娘子低声道:“咱们这么说别人的事情,不好吧。”
严幼薇立刻瞪她:“你在背后说我脑子不好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好,现在倒是做出一副贤惠的样子,其实坏死了!”
曹家小娘子涨红了脸:“谁......谁说你了......”
“就是你!”严幼薇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没听见,你在你们家的太湖石后面说的。”
她撅着嘴巴,一手拉着岳怀玉,一手拉着齐虞,往前跑:“不和你们玩!”
岳怀玉劝道:“今天是来看宋太太和宋大娘子的,宋太太病了,宋家大爷也不知是不是在火里......你还要给她添乱的话,我就生气了。”
严幼薇虽然还是很气,却很听岳怀玉的话,没有再不依不饶,只是气鼓鼓的瞪着曹家小娘子。
曹小娘子都快让她瞪到林小娘子背后去了。
“我想起来一件事,”齐虞悄悄看一眼前面的长辈,又把声音压的更低,“我和你们说,宋绘月的脸好像伤的很厉害。”
说着,她伸手在自己脸上比划起来:“听说半边脸都受了伤。”
除岳怀玉之外的人全都傻眼。
岳怀玉更是震惊地看向齐虞:“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