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 / 2)

声音还未歇,就有人影从黑暗中出现,站在角脊旁,凝神细看。

很快他就发现了落在瓦片缝隙里的银丸,立刻提刀,冲着府中伙伴打了个手势,目光开始四下搜寻。

宋绘月这条鱼饵悄悄地、轻轻地动了一下。

枯草摇动,发出沙沙的响声,很快就安静下来。

屋顶上查看的护卫看了过来,露出无声冷笑,一跃而下,准备将宋绘月这个大胆狂徒缉拿。

然而两脚刚落地,还未曾稳住身形,一把刀突如其来,横斜而出,疾如雷电,在他呼喊之前,就割断了他的喉咙。

血腥味是铁锈的气味,一点点弥漫在潮湿的夜空中,引来了第二个猎物。

银霄退回藏身地,再次成为没有生命的物体,和屋檐、梁柱、彩绘融为一体,在暗处虎视眈眈,准备一击致命。

第二个护卫出现在同样的地方,眉头紧锁,抽动鼻翼,顺着血腥味传来的地方谨慎查看。

空无一人。

护卫抽出刀,跃了下来。

银霄疾如旋踵,来人连哼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第八十二章 银霄很利落

两人死后,张家陷入一片沉寂,再无人出来查看。

看来张家护卫是两人一队。

宋绘月从草丛中爬起来,走向银霄,银霄现出身形来,聚在门廊下。

银霄扭头看向来时的路,低声道:“大娘子,王爷的人来了。”

宋绘月回身看去,就见游松带了四个人,像是为了特意让宋绘月看清楚一般出现在大道上,又像毒蛇一样蛰伏了起来,随时准备为宋绘月扫清障碍。

宋绘月低声吩咐银霄:“走。”

银霄从墙头跃过去,躲在半人高的花木里,就见守门的下人已经在屋子里铺开了被褥,仰面朝天的躺着,睡的正酣。

一个护卫提着个灯笼出来,四下看了一眼,走到墙根边撒尿。

火光照耀下,银霄认出来这人去过宋家。

那天去的人全都是一个装束,高矮也相差不多,但是他看到过的人,就绝不会认错。

放下灯笼,他伸手去解腰带,把裤子褪到屁股下面挂着,正要掏那命根子出来,忽然脖颈边一凉,血把灯笼都糊住了。

银霄捂着他的嘴把他拖到花木从里,提起灯笼来吹灭,打开门闩,让宋绘月进来。

游松领着人跟在后面,见他们主仆二人配合默契,银霄出手绝不落空,如入无人之地,对银霄的来历越发好奇。

究竟是死士,还是杀手?

顺手解决掉两条忽然出现的小杂鱼,他看着宋绘月和银霄不断深入,伏在一间还亮着灯的厢房前。

窗棱上映出来有人正在伏案读书,看样子是间书房。

宋绘月摸到门外,敲了两声。

屋里的人头也没抬:“门没闩,要进来就进来,敲个屁,老子早就知道你要看。”

宋绘月“吱呀”推开门,银霄迅速进去,简直像是一阵风,桌前恶少眼前一花,灯火闪动了两下,人就已经到了跟前。

“急着……”他骂骂咧咧的抬头,随后瞳孔一缩,张嘴就要喊救命。

一把尖刀明晃晃地抵在了他肚子上。

叫声缩回了肚子里,他两条腿挡也挡不住的发软,身体从凳子上往下滑,整个人软成一团,半跪半趴的窝在了地上。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钱……钱在袋子里……”

银霄纹丝未动,是一尊凶神恶煞的石像。

宋绘月闩上门,走了进来,平易近人的蹲下去:“张旭樘在哪里?”

“在书房里!他晚上一般都在书房里用功做做样子!不在书房,那就在后头的画堂,他病了,要静养,很有可能在画堂!不关我的事,是二爷用马把人拖死的!你们要报仇,就去找他!”

“原来你二爷做了这么多的孽,画堂怎么走?”

“过了水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