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候肉肉非要她带一些?钱,原来是早就“预谋”要用超了。
宴蝶提着一包的东西,心情复杂:“肉肉,你不用这样?的,不用什么都给我买,你都什么都没给自己买。”
七岁的弟弟总在日常生活中补偿自己,这个认知让宴蝶感动又心疼。
明明她才是姐姐,应该她对肉肉好才对。
肉肉脸上?一点不勉强:“姐姐,我就问你,你的日记里?会写到?我吗?你做手账的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参与吗?你的东西我可以?用吗?”
肉肉问一句,宴蝶就点一下头。
点到?最后,肉肉两手一摊,一脸“一切明了”的小表情:“对咯,既然这样?,怎么能说我什么都没给自己买呢?”
宴蝶眉头皱着:“话是这样?说,可好像哪里?有些?奇怪。”
肉肉才不会给她反应过来的机会呢,当即牵着人往小超市走:“姐姐你要真的觉得亏了我,那你请我吃个四块钱的雪糕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给你买。”弟控宴蝶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肉肉转移走了。
两支雪糕一买,出门一趟的姐弟俩彻底身无分文。
兜里?空着,心里?却溢满了甜蜜和畅快,好似夏天风里?的炎热,都被替换成了温度不那么难耐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