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见证过宴云从第一到倒数第一的堕落,但他身份只是管家,哪怕再恨铁不成钢,也不能逾矩去?约束宴云,他只能看着宴云一天天厌学下去?。
好在,小少爷来了,大少爷重新走上灿烂的来时路。秦伯笑着,眼?底湿润。
宴云看见他的笑,莫名鼻酸,挪开视线。
和秦伯分?享完,肉肉黏着宴云贴了会儿,便从宴云大腿上跳下来,兴致勃勃找到他的小围裙,气?势昂扬:“为?了庆祝哥哥的进步,今晚我要做大餐!”
哪怕知道肉肉会做饭,宴云也担心?他不小心?伤到自己,平时最多只让他用小厨具做点?快手的三明治啊,小饼子之类的,倒还没见过肉肉做大菜。
但今天,肉肉开心?,他便没有阻拦,只是跟在肉肉身边。
“我给?你打下手。”说着,宴云脸皮还有点?烫。他一个马上快成年的人,却是给?五岁弟弟打下手那个,说来惭愧。
肉肉穿戴好自己的专用围裙和小厨师帽,推着宴云赶人:“哥哥你出去?玩啊学习啊,都可以?,这里我一个人可以?搞定。”
笑话,宴云怎么可能让一个五岁小孩儿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忙碌。
他一动不动,态度坚决:“让我帮忙。”
肉肉到底还小,推不动一百多斤的宴云。
他皱着小眉头纠结,又很快想通:“也是,适当的参与感会让哥哥更开心?。那哥哥你帮我洗菜吧,我来切。”
宴云:……
别以?为?前一句碎碎念得小声他就没听到!
不是,这小胖崽不知道在哪里学的,总把他当小孩儿来哄。之前还想出给?什么小红花制度,表现得好就一天给?他一朵,非要等他凑齐了三十朵,才把早就织好的围巾给?他戴,还美其名曰这叫做“延迟满足”。
明明知道那匹围巾像是吊在前面勾他这头驴心?魂的胡萝卜,小红花制度也幼稚得不行,但宴云就是忍不住,每天醒过来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今天好好学习,必须要拿到一朵小红花。
宴云本来以?为?,等围巾拿到手之后,他就不会被小红花迷住眼?,却没想到,肉肉又开始织毛衣。
可爱弟弟织的毛衣啊,冬天可以?打底,春天可以?单穿,他一个十七岁的男高中生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这个诱惑?
而且只要一想到肉肉这个小崽崽每天都有耐心?和精力拿出一两个小时来给?他织毛衣,宴云就觉得每天学习十多个小时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了。
宴云有时候是真觉得,肉肉这种嘴甜说漂亮话加奖励加严格监督的“教育方法”完全将?他拿捏得死死的。
话说回现在,宴云得了洗菜的任务,也不嫌弃,毕竟他在厨房里的作用也就洗洗刷刷了。其他难度高些的任务,就算肉肉愿意给?他,他也不敢接。
宴云把菜洗好,肉肉接过去?,手起刀落,欻欻歘的,均匀的薄片就出现在眼?前。
这技术,真没得说。
要不是亲眼?看到过好几?次肉肉做饭,宴云是真不敢相信必须站在小平台上才能看到锅的小崽崽会做一手好饭菜。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食材处理好,肉肉两口锅同?时开火,一锅炒菜,一锅煲汤,宴云便得了个看砂锅的火和时间的任务,做得喜滋滋又认真。
肉肉说要做大餐,但宴云不想他太累,兄弟俩你来我往谈判半天,最后做了四菜一汤。
宴云不是个奢侈的人,往常保姆做饭,差不多也就这个配置。
想着今天是庆祝大餐,两个人吃没意思,兄弟来又把秦伯喊着一起坐下吃。秦伯自然推拒,后面宴云去?拉他,他就弯着眼?坐下了。
三人都不喝酒,一人一杯果?汁,碰了杯,又各自说了些吉祥话,便算是完成了庆祝仪式。
平淡却温馨的一餐,让三人都坚信以?后的日子会更好。
拿到成绩,宴云也没骄傲,照旧每天给?自己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