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猜测:“他?可能是困了。那会儿?你?唱民谣他?眼睛就?闭起来了,脑袋强撑着点个不停。”
宴云问肉肉:“没有不舒服, 只是困了?”
肉肉又?张大嘴巴打个哈欠:“困,哥哥对不起,我想好?好?听歌的,但是我的眼睛它?不听话?,总想闭上?。”
闻言,宴云松了好?大一口气,在周围人或打趣、或失笑的反应中,他?蓦地伸手将肉肉从地上?捞起来,珍视的抱在怀中。
这边动静大,神游天外的陈不放老板之魂终于?苏醒,他?走过来将围观的客人驱散。
“没事了没事了,都散了,大家该喝酒的喝酒,该玩游戏的玩游戏啊。”
旷野恢复喧闹,今日份表演结束的宴云抱起肉肉,和陈不放说了声,抬脚出了酒吧。
深秋的凌晨,夜风清冷,吹拂在脸上?,宴云理智逐渐回笼,心跳恢复强劲的力度。
原来才相处一天,他?就?已经无法接受会失去肉肉的可能。
看宴云待在原地魂不守舍的样子,肉肉担忧的伸出小手摸摸哥哥的脸颊,问:“哥哥,你?是不是表演累到了啊?你?把我放下去,我可以?自己走路。”
宴云搂着小胖崽的力度加大了些:“不是累了,我只是在想事情。”
他?不应该带着小胖崽来表演的,他?习惯性熬夜,却忽略了小胖崽才五岁,还在长身体贪觉的时候,凌晨还不睡觉,实?在太难为小胖崽了,更别说,他?下午还带着小胖崽在电玩城玩了一下午。
宴云猛然意识到,他?好?像一点都不会养小孩儿?。
心里惶恐内疚,宴云垂眸闷声:“对不起,今天是我考虑不周,原本现在你?应该在家里睡觉的,却跟着我在外面熬大夜。”
肉肉不喜欢宴云此刻散发出的颓废气息,他?一把搂住宴云的脖颈,小胖脸凑过去贴贴黏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