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眼看她不及躲避,肩上生生受了一掌,贺兰芝自知不得再袖手旁观,祭出本命法宝,只身闯入二人之间。那魔修见中途杀出个程咬金,脸色一狰狞,招数转急,几十招下来,便退了一退,神色微变道:“麒麟扇……莫非,你是贺兰芝!”
骨扇悬空,紫袖翻飞,罡风之中,扇面渐渐展开,随着灵气的注入,一字字金文显现。听见那魔修认出自己来,男子只冷冷地一勾唇,晃似玉面杀神:“晚了。”现在要逃,早已经来不及了,杀阵已结,必要祭血!
将那魔修击杀之后,贺兰芝一收骨扇,不及去看那魔修,便先回过身快步走向那个少女。她肩骨受擎,已渗出血来,却用剑强撑不倒,极是要强。贺兰芝一走来,刚唤了一声“姑娘”,便见一双眼朝自己狠狠瞪来。
真是泼辣……贺兰芝心下虽这么想,人却不由自主再走近一步,眼角余光瞥了那微微翕动的红唇,自个儿脸上无故传来一股热意,霎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直到见那伤处还在流血,不禁伸手欲去扶她一把:“姑娘,你身上的伤”
“啪”地一声响。
“敏之!”“慕师兄!”不同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裴鸣轩追赶至贺兰芝身边,却看贺兰公子一只手捂着脸,一副被打懵了的样子,一双桃眼怔怔地看着前头。
几个天剑阁弟子打扮的少年剑修来到“少女”身后,其中一人站出来道:“慕师兄,你没事罢?!”他们接着看向前方的二人,一脸困惑道:“他们……到底哪个是采花贼?看起来,不怎么像呀”
贺兰芝就看那“少女”接过师弟递来的止血丸服下,跟着用手狠狠擦了一把嘴,之后便恶狠狠瞪着自己。只见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抹胭脂,又是凶悍,又是莫名惹人垂怜……
“……贺兰芝?”少年冷哼了哼,“我竟不知,天门宗少宗主,原来这么没长眼。”
裴鸣轩怒一指:“区区一个天剑阁弟子,如此口出狂言,你师父难道没管教过你么!”
少年嘴角一勾:“我师父之所以能活到一百岁,就是因为他从不管事。贺兰芝都还没开口,就你这个小跟班多话。”
“你”
却看此时贺兰芝走出来一步,他脸上没有半点生气的模样,反是客气地一拱手:“在下贺兰芝,方才……有目无珠,多有得罪,请这位道友见谅。”
见这贺兰芝如此客气,少年反是不好接着发作。他收起剑,只应了句:“慕青峰。”
“慕青峰……”贺兰芝念了念,眼里笑意愈显,“南望莲峰簇簇青,好名字。”
那少年神情微微变化,接着转眼瞧瞧别处,之后就对着众师弟扔了句:“走。”
“师兄,那魔修……就这么扔着不管了?”
“你要是这么好心想给他埋尸,你就只管去。”
“别、别,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万一谢师叔问起来……”
直到那些少年御剑远去,贺兰芝不由抬了抬手,碰了碰自己颊上的印子。裴鸣轩被那少年气得脸色发青,转过来看看他,更是气打不一处来:“敏之,你竟还笑得出来?!”
完
《被嫌弃的受的一生》 无责任番外 (二)
续上回,蓬莱双侠与天剑阁弟子在追杀魔修时,凑巧打了个照面。
贺兰芝被假扮成姑娘的少年狠狠揍了一拳,堂堂天门宗少宗主,顶着那张肿着的半边脸,过了足足两日,红肿方消了下去。
此日,二人向刘太守告辞。裴鸣轩毫不客气地拒绝了刘太守想让自己的女儿随行伺候的建议,说来,这种事也早已见怪不怪。
“这些俗界人可真是厚颜无耻,为了巴结,莫说是做小,连个正经名分都不要,实在是敏之、敏之?”裴鸣轩唤了两声,身旁之人方回神来。只看贺兰芝眨了眨眼,用扇骨敲着手心:“是、是啊,可真是不像话,他自己怎么就不要名分地来伺候你呢?”
“……”裴鸣轩转开话题,问道,“敏之,你近日时有走神,究竟是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