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说:“如今本尊是明白了,你嘴硬的样子,也甚是可爱。”他俯首下来,啄吻着我的嘴。我们唇舌相缠时,我听见他说:“晚玉年岁尚轻,本尊自然让他多一些。”目光又锁着我,“你少年时……当比他,更教本尊万分怜惜。”
截至当时,我心中还未曾把魔尊靳涯和谢天澜两个人联想到一处去。我究竟是如何发现,说来,也是因为一个契机
魔尊行踪诡秘,动不动就连连消失十几天,有人说尊主在闭关,也有人说尊主不在极乐宫里。于是,这一日,我趁着尊主不在,暗中又来到了莲花邬。
靳涯对我虽说不是没有防备,却比之前掉了些戒心。他这人自负至极,以为我这一生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此地我不知来过了多少次,次次空手而归,今日是老天有眼,让我发现了他寝宫里暗藏的机关。
我扭开架子上摆设,旁边就出现了一个暗道。我闪身而入,就来到了一件暗室。我以为自己可以找到什么好东西,谁想到,当我点燃火折子,看到的不过是几个木箱子。我将它们打开,里头居然只是几件衣冠和身上的其他装束,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不信邪,又看了一圈,想找到其他的秘道,正是这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一箱衣物里,放着的一件衣服。我把它给拿了出来,在火光下一照。那是一件青蓝色的袍子,已经很有年头,我摸着那个料子,陡地想起来了
这件旧衣裳,竟是我当年在天剑阁时,曾经穿过的衣服。
第16章
《被嫌弃的受的一生》 (二十八)上
我出神地看着这件衣裳,之后便扔了火折子,着急仔细地翻找那些箱子。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我没敢深思,只是拼命地想要找出些、能够说服我自己的东西。直到,我看到最下头的一把剑。
剑收在剑鞘里,我握住剑柄,一咬牙,“铮”地一声,将它拔出了一截,刺眼的反光在火光下闪过我的眼睛,可我还是看清楚了剑身上刻的两个字惊、鸿。
我颤颤地抚着那两个字对剑修来说,剑断、人亡。如果一个剑修背叛了自己的剑,他的剑就会失去自己的灵性,最终沦为一个没有灵魂的器物。我怔怔地看着它,这把惊鸿剑,已经彻底失去了自己原有的锋芒。
我的颤抖地握住它,死死地收紧双手……
忽地,我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动静!
我速速站起来,摒住声息,飞身入狭缝,由墙上的细孔看了出去是他。
我看见那个身影,男人不知怒些什么,只看他一手将案子上的东西掼到地上,又出手毁了好几样物什。他步伐微晃,神态极是诡异,双眼红如鲜血,眼看整间屋子被他毁去了大半,一片狼藉中,他一步一步走到铜镜面前,咬牙道:“滚……”他咬牙切齿,“滚出去……!”
不过一眨眼,他神情却又一变,用充满了嘲讽的语气:“你要是没有我,你能镇得住那些魑魅魍魉?”他声音又一变,恨道,“就你?你做了什么?你只要不去坏我的好事……!”
“哼!我只不过是,帮你做了你最想做的事情,过去你千忍万忍,都到了如今这地步,你还要忍什么”
“我自有打算,你只要给我安安分分……”
好似两把声音同口同声地响起:“有人!”
我猛地收回目光,将自己藏身于黑暗之中,胸口像是呼吸不顺地剧烈起伏,我咬紧了牙关,指甲都掐入了肉里,只有这股钻心的刺痛,才能提醒我这,不是噩梦。
我听到那脚步声,一步步地逼近。我本以为,这一回我在劫难逃,岂知下一刻,我听见一声女子的尖叫声。我旋身又从那洞口看出去,是个莲花邬的下人。她被男人给扼住了脖子,恐惧得两眼圆睁,不断说:“奴婢、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脖子一断,人就没了。
他慢慢站直身子,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拂了拂玄袖,淡漠的脸上教人瞧不出任何破绽。他命人进来,将此地收拾好,跟着便转身离开。
我已经不记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