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狠狠地缩紧了。就好像我不只是被男人给抱着,连我的整颗心,也被他一双手给牢牢攫住,动弹不得。
当那炙热的掌心贴住我的肌肤时,我就好似要在他手里化了一样,在滚烫的水池之中,我脸红得欲滴血一般。他的手,是执剑的手,手心尽是茧子,缓缓抚过我的背时,那带给我微微刺疼的感觉,终是让我按捺不住,“呜”地嘤咛一声。
这声音,真的好令人羞耻。我简直不能相信,这样柔媚的呻吟,会是从我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我着急得眼眶一热,紧跟着就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我是在害怕,他若是瞧见我露出如此饥渴的模样,从此之后……会不会嫌弃我。
谁知,我下颌一疼,原是他伸手捏住了我的脸。
无尘并没有强迫我回头去看他,那粗砺的指腹不住地摩挲着我的嘴唇,他这样做,只会让我的呼吸越来越乱。最终,我的齿关颤颤地松开,他便猛地将我向后扯进他的怀里。
男人粗重的呼吸拂过我的耳背,他只对我,说了三个字:“我教你。”
《被嫌弃的受的一生》 (二十二)下
自我有记忆以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无尘。我还记得,第一眼看到他时的感觉,他站在光下,清冽而出尘,令我打从那一刻就觉自惭形秽,至今仍不敢轻易与他并肩而行。我只以为,我对无尘是一片向往敬慕之心,从不奢望能与他长久相伴,只求他施舍我一束微光和温暖,却从未想过,他还能带给我,足以将我身心都烧融的炙热,还有毕生难以忘怀的痛楚与刺激。
我们锁于烟笼之中,幻雾漫漫,此时此景,好像是彼此都做了一场旖旎的春梦。
我背对着被男人抱在坚硬的胸膛里,泉水极热,可对我来说,身后贴着我的精壮身躯比这池水还要来得滚烫。在水里头,那一双手在我的身子缓缓游移,他便是刻意放轻几近温柔,我也被他摸得全身酥软通红。我原是一遍遍告诫我自己,无尘是在为我通脉疗伤,断不可过分肆意,无论如何都需保留三分自持。
然而,我终究还是高估了我自己的定力。
“嗯…呜”他的手抚过我的前胸时,一阵强烈的酥麻顿时袭来,我不觉后仰,水里的赤足心痒地蜷了蜷,“不……别、别摸……”我声细如蚊鸣地喃喃着,慌乱地抬了抬手,却怎么也推不掉压弄我胸前的手掌,反是与他的手背相贴,由他带着,一起以手揉弄自己。“嗯……”我微微斜着身靠在他身上,看着水面上他的倒影,男人的神色明是沉敛肃穆,目光毫不狎昵,可他看起来越是这般正经,动作就越让我觉得莫名色情……
“莫分心。”火热的鼻息吹拂在我的颊边,我眨了眨湿润的眼,强收住心神,点着脑袋:“……嗯。”
男人的气息极稳,均匀和有力的呼吸在我身后一下下拂来,独独乱我一人的心曲。他不让我看他,必是熟知我的根底,不过背对着他,我便已是难以自持,软烂如泥,更何况是对着他。此下,我不过让男人抚弄片刻,竟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了,更叫我心慌的是,我下腹邪欲四蹿,如火中烧。早在他摸我的时候,那羞处就微微发涨,如此之敏感,浑然不似不通人事的样子。
我只恐怕男人瞧出端倪,于水里悄悄夹了夹住腿,却不想自己这样做,也只不过是欲盖弥彰,如何逃得过无尘之慧眼。
“呜…”我腾地一激灵,脚在水里胡乱踢了一下,溅起了细小的水花。“不要……嗯…!”
他在水里张开我的腿,让我敞开自己的羞处。我羞怯地挣扎,却被他一手给制住,用力地扯回他的胸膛里。“……!”我身子猛地一僵,仰着脖子,整个人往后一撞,他竟、竟是握住了我尘根……
我像是被人彻底扼住了命脉,莫说呻吟,连呼吸都变得这么难。男人的影子远远凌驾于我,只需一只手,他就能抓住我。我像个未经事的处子,在他的手心里剧烈地颤抖,在他的套弄之下,我腿间的耻物变得硬涨,他分明没有用其他的手段,却蹂躏得我浑身刺麻,不多时,马眼就津津出精,下腹收紧,恍若要溺出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