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黑梭梭,我走了没多远,猛地和一个人撞上。
“哎!是你”那人是方才吃酒的其中一个叫花子。他正好出来解手,和要离开的我迎面撞上。他本是好心把我捞起来,却看他动作微滞,朝我凑近:“兄弟,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他眼神渐渐变暗,手不怀好意地黏在我的胳膊上,“你该不会,是个女人罢……”
他要轻薄我时,我恶心得胃里翻搅,抬手掴了他一掌:“滚开!”他放开我时,我退了一退,紧接着就要逃走。他却抓住我的手臂,一脸狰狞地想把我拖进林子里。挣扎间,我总算摸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一刀割破了他的颈脖。他“呃”地一声,两眼惊恐地睁大,溅出的血在我脸上划过一排整齐的细粒。
我眼睁睁看着他倒下去,连匕首都来不及拔出,便攥紧自己的衣襟,慌慌张张地逃入了林中。
我也不知自己逃到了哪儿,脚下一绊,就往下一摔。我滚了几圈,就再也站不起来,我好似置身在火炉当中,全身仿佛被蚂蚁噬咬,极痒极热。我粗鲁地扯下自己的裤子,翻过身伏跪在地,我的孽根已经勃起,手指却直接绕过了它,插入了后穴里头。那个地方,已经变得跟女人的牝穴一样,淫水如注,紧熱得很。我用手指用力地捅弄自己,脸上做出极其淫荡的表情,咬着下唇,发出“嗯、嗯”的呻吟,可这样做的话,只会让我变得更加饥渴,更加想要男人。我的身子,早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了,没有精气的滋润,它干渴又疯狂,任我怎么折磨自己,它都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只经一遭,就把我原先气脉里的灵气泻得一干二净。到天微亮时,我才渐渐苏醒过来。我衣衫不整地躺卧在草地上,动也不想动,我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厌恶我自己。我不明白,为何堕落成妖,我却还要任自己的自尊被男人践踏,虽无人告诉我,我却隐隐知道,一旦一直忍着,媚骨迟早会反噬,到时候我就会彻底失去理智,成为一个只知道和人交媾的淫兽。
若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宁可当初就死在慕无尘的剑下。
趁着无人到来,我去溪边清洗身子,连留在那破庙里的行囊都没回去取,便匆匆离开了宛城。先前,我在俗界行走,一是因无处可去,二也是想找寻魔修的踪迹,好为自己平反。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路可以选择。
我茫然地在俗界又流浪了一个多月,最后,终于被我想起了一个地方不动山。
在天地与海的交界,还有一个被称为虚荒的地方。那里山峦叠嶂,却十分荒凉。据说,那里在几千年前,曾经是妖族的故乡。可是现在,它的土地贫瘠,荒山里头只有不动山还有些活物。我回到那里时,发现过去和父母一起生活过的木舍居然还在。我走进去,慢慢地环顾着那里,这儿变得残破不堪,屋顶破了一个大洞,已经没法再住人了。
我走到桌前,一个杯子还搁在那里,灰尘厚积,这让我想到,用这个杯子的人当年匆匆离开桌前,去山里头找他那个贪玩的儿子,谁知,他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再将慕无尘视作我的父亲。我爹已经死了。他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我亲手给杀死了。
我把原来的屋子给拆了,重新又盖了一个木舍。一开始的时候,我每个白天都过得很忙碌,忙到我没有心情去想过去的那一些事情。到了晚上,我就打坐修炼。我从天剑阁的弟子,变成了一个无宗门的妖修,好在修为不用从头来过。当年,我原本离出窍期还有不到两年时间,如今剑灵已毁,恐怕要花上一个十年,才有办法突破。我在拾回自己的道心之余,也在想办法克制我的媚骨。为此,我回到了我娘曾经住的洞府里。
那儿毕竟曾是大妖待过的地方,这么多年过去,妖气还残留着,其他生灵轻易不敢接近。我留着我娘的血脉,这儿的禁术妨碍不了我,我没有任何阻碍地到了里头。在慕无尘离开后,我娘就疯魔了,她当年把我扔在洞府里不管我死活,这里还是和当初一样凌乱。我在那儿找到了适合妖修炼的心法和几本失传的禁术,甚至……还有双修的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