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像紧紧吸在一起的磁石那样,我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饥渴又热情地吮吻着对方,冰冷的寒室里头不住地响着粗喘呻吟以及布料摩挲的“沙沙”声响。随着男人的抚摸,我的身子变得越来越软,好像完全没了骨头一样,我的抗拒和推搡全成了欲拒还迎,我嘴里的“不要”,就只是为了让他更粗暴地对待我。媚骨让我完全沦为一个为了诱惑男人,而不择手段的浪荡货色,当他扯去我身上的衣服,将我抱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一分顾忌。
我的双手主动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身子的燥热让我变得急色又淫荡,我胡乱地啄吻慕无尘,用这具青涩的身体去不断上下蹭着他。慕无尘的呼吸愈发粗重,在我背上抚摸的手总算来到了我的股间,他一扯下我的裤子,我的性器就弹了出来,淫头处的马眼湿淋淋的,流出好多的精水。空气里除了那诡异的甜香之外,变多了精液的腥膻气,融合在一起,更使人血脉贲张,难以自持。
我们不知不觉将将衣衫褪尽,肉体赤裸裸地紧贴,我这才见了慕无尘的物件,它此时已经坚硬如铁,单是根头就青筋盘虬,比我的更大了一倍不止。那物这样地狰狞恐怖,我却看得移不开眼,他把我又压在了他的身下头,我的背贴着寒冰,身体却热得不成。慕无尘的身子曲线极好,他出了热汗,胸膛上有水珠子滑下来,我只是这样看着他的躯体,下体又再次硬涨起来,不仅如此,那里的肉更是奇痒不止。
我想要他。
慕无尘用力地亲着我,他在我的颈间缠绵,是因为我身上的香引诱着他。我的身体又烫又暖,肌肤泛着诱人的红潮,他的手一下下地捏玩着我的乳尖,让我又刺疼又舒服。世人都以为慕无尘不纵情姿欲,却不知他也有这等在床笫间把人折磨到欲仙欲死的手段。他居然如此懂得调情,将我给完全地玩弄于鼓掌之间,到后来都分不出,被诱惑的人到底是他还是我。
“真君……”我忘我地呼唤他,慕无尘的眼神极暗,他没有说一个字,他只是微微地喘息,炽热的的鼻息吹在我的脸上,我就觉得浑身发麻,下身淫湿不堪。
魅妖不分男女,只要媚骨一发作,就必须依靠男人来解。慕无尘猛地将我的身子打开,我从未让另一个男人如此毫不遮掩看着自己的羞处,身子不觉微微颤抖,别开脸无声地咬住下唇。又是羞耻,又是刺激。
生而为男子,我并无女子的门户,先前我因为怕他人看不起我,平日里极是端正,实不是原来男人和男人,竟可用那样的方式媾和。当手指戳进我的肉穴里时,我几乎是一弹:“啊……!”那叫声妩媚而骚浪,连勾栏院那些人尽可夫、日夜被人玩弄的妓子也远不如我的身子敏感。我的小穴极紧、极湿,而且还馋得很,它紧紧地含住了男人的手指,花壁更好似饿了许久,肠水淋漓地流出来,他便是任意戳弄,也能让我爽得要命。
“真君……真君……”我的双腿在冰上没了主意地滑动,脚趾头刺激得蜷曲起来。后来我就叫着他的名字:“慕无尘……”我的媚穴已经吃了三根指头,魅妖发情的时候,肉穴会变得比平时敏感数倍,那手指进出时,就好似针在扎着我的肉,特别地疼痛刺激。我的男根被他压在下腹间,颤颤地翘着,他只是用手指肏我,我就舒服得要失禁,眼角不住地落泪,连我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给我……”到后来,我是哭着求他,“慕无尘,快给我、给我……”慕无尘俯下身来,将我的脸捏回来,凶狠地噙着我的嘴的同时,就将他身下勃发的肉刃刺进了我的身子里。
他那一撞,把我的心魂都给撞散了。这会儿,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正在把我压在身下、当成女人在睡的这个人是谁。那一刻,一种凌驾于肉体欢愉之上的绝望,如潮水一样冲击着我。慕无尘却什么都不知道,他的神情是那么地冷酷,他让我瞬间明白,此刻在他身下的人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是他疏解欲望的猎物。
“不……”我凄惨地一个惊呼,却被他给粗暴地摁回了冰面上。受无数人崇拜的浣剑真君,我的父亲,他正在撕裂我的身子,那比铁杵还要滚烫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