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

得不到回答十一也没追问,只对他说:“抑制剂没了,再给我一些。”

关于十一发情期的事,凯文已经告诉了卢修斯,始作俑者表示非常乐意帮助十一解决这个问题,不目前看来一切还得慢慢来。

“我告诉你了,你的周期因为不应该出现的刺激提前了,抑制剂是没用的。”嘴上说着,凯文还是递了两只去,“所以,建议你还是不要用。”

十一听完就从他手里把抑制剂抽走,明摆着没打算接受他的建议。

奥利文住的地方距离元帅休息室不远,唐纳德和夫人就住在他隔壁。

从十一那边回来,夫人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一直懊悔着不该把埃米尔的事情告诉十一。

“真不知那个时候我是怎么想的!”温斯莱特夫人忧伤地重重叹气,“我就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十一,或许,我该再等等的!”

唐纳德安慰着自己的母亲:“十一早晚要知道的,您别太自责了。”

唐纳德也很担心十一的身体,想要亲自去问问他怎么样,想要留在他身边照顾……这段时间他在星网上的留言,十一都没有再回复,也许是元帅断了十一对外界的联系,也许是标记对于十一的影响太大。

一个是有赏识之恩的元帅,一个是情谊深长的恋人,唐纳德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夜半。

十一被接连不断的噩梦惊醒,康康还在沉沉睡着,他只能压抑着难耐的燥热闪身去了浴室。

冰冷的水从头顶散落而下,身体的反应和变化让十一无法忽视,他匆匆将水迹烘干,踉跄着脚步回到房间去拿抑制剂。

蓝色的液体,在黑夜中泛着淡淡的荧光。

十一艰难地咬开针管护套,颤抖着右手正要扎下去,就被一只大手托住了腕子,接着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

卢修斯在他耳边小声说:“康康睡着呢,别吵醒他。”

十一已经陷在发情期的虚弱和眩晕里,完全没有法抗的能力,只能被卢修斯一路抱回了奥利文的房间。

十一对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厌恶至极,进房后,第一时间爱你把自己缩在床铺的一角,像是防什么似的死死盯着卢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