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侵衣点头后就上了楼。

他还没完全从刚才在车上睡的觉里醒过来,抬脚的动作都不太流畅。

刚才被楚群灯搂着咬的时候,他身上生了一点汗,过了这么久,皮肤上早就只剩一片干爽,但他总觉得腰上还留着那股发烫的潮意。

沈确没有跟上去,站在最下面一层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

他还没想应该怎么处理月侵衣不认真对待情感的事情,滥.情可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事情,作为哥哥,哪怕不是亲哥哥,他也该插手管教一下月侵衣。

月侵衣没回头,没看见他眼中不断翻涌的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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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洗完澡,房门就被敲响了。

开了门,外面站着的沈确径直从他身侧走过进了房间。

月侵衣不明所以,等他都走到床边了才把门合上。

难不成沈确房间的浴室坏了来找他借个地方洗澡?

看见他身前还印着海绵宝宝的睡衣时,沈确眸子里打着旋的晦暗都停了一瞬。

他对上月侵衣脸上的茫然,开口道:“刚才那人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月侵衣:……坏了,这是冲他来的。

“我们就只是朋友,他来找我商量些事情而已。”月侵衣怕沈确跟江怜潮说,口中含混着,不肯说实话。

“商量到嘴上去了?”沈确的问题有些刺耳了,丝毫没顾及月侵衣的感受。

第50章 “我有病。”

“商量就是要用嘴巴, ”月侵衣被他的话刺得面上一片红,脑袋一热就嘴硬上了,话没说完就看见沈确的表情又黑了一度, 立即又补充道:“用嘴巴来说话的。”

连嘴硬都学会了,肯定是被那人给带坏的, 沈确伸手就把月侵衣扯到身前。

月侵衣正低着头不敢去看沈确的表情, 猛地被扯过去, 踉跄着就要摔倒。

没摔成,沈确扶住了他,却不是要让他站稳, 而是把他按在了自己的腿间趴着。

月侵衣的膝盖虚挨着地板,没磕上去,身上的重量都压在了沈确的腿上, 他还在状况之外,不知道沈确在做什么,“哥哥,你这是在……”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沈确的动作尽数压下去,忽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没忍住叫出了声。

也不是特别疼, 还是羞耻占大多数。

沈确宽大的手掌重重的打在了身后肉长得最多的地方, 冷声道:“不许叫我哥哥。”

学坏的小孩没资格叫他哥哥。

不叫就不叫, 月侵衣闭了嘴,挣扎着就要从沈确身上起来。

这才刚开始, 沈确没这么快就放过他,另一只手将月侵衣压得死死的, 不让他翻身, “别动。”

说着他的手掌又扬了起来,落下时掌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侵衣被他莫名奇妙的举动弄得脑袋发昏, 都不去纠结缘由了,只想着要打就打,不要用这种怪异的手段就好。

羞耻和痛意在他脸上抹了一层粉,他气急地直接喊道:“沈确!不许……”

沈确只跟聋了一样,充耳不闻,明明是他在欺负人,语气中却像是吃了亏一样,满是不解,“怎么就学不乖呢?”

谈情说爱不找他也就算了,怎么偷.情也轮不到他。

月侵衣从来都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根本想不到他今晚发疯是因为醋得快要死掉了。

阵阵麻意从他屁股上传来,他奋力的挣扎被压下大半,动作也半天只是在沈确腿上移动了些距离。

他的身体往下滑了些,膝盖抵在地面上,腰间的衣服往上翻着,腰都露了半截。

那片白映入沈确的视线,他的手都顿在空中。

他一瞬不眨地盯着那片皮肤看,手指轻轻点在上面,像是对着一个易碎品一样,只敢用细小的力气触碰。

但他不是怕这瓷器碎了,而是怕自己一次性碰得太多会发病。

只是他实在高估了自己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