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遇到了一点问题,楚群灯进来帮我而已。”月侵衣没注意到他的奇怪,在他的注视下揉了揉忽然泛着痒意的下睫。

这一连串小动作在江怜潮看起来就是心虚的表现。

帮什么忙?通通泉眼吗?到底是做了什么,还不肯跟他说。

江怜潮的犬牙有些痒,他有预感自己总会知道的,不是什么迷.信,而是他会让月侵衣亲自跟他说。

时间不定,地点不定,有一点确定的是,月侵衣会哭着掉很多眼泪,为了不把床弄脏,江怜潮只能勉为其难地一一替他舔干净,吃进肚子里。

作为回报,月侵衣则需要忙着吃其他东西,吃上一整夜,吃到再也吃不下去别的。

第48章 分手

最后江怜潮牙都磨酸了都没能知道月侵衣刚才究竟在做什么, 当然他也没继续死缠着这个问题不放,那样太丢面了,和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楚群灯来比的话。

见他们都转了身, 月侵衣一个人缀在他们后面悄悄又调整了一下裤子,站在镜子面前洗手时, 才发现脸上都被被眼泪弄得乱七八糟, 他随意揉搓了几下才跟上去。

饭吃完后, 月侵衣和江怜潮自然还有别的活动,半道插进来的楚群灯半点都没有打扰到他们的自觉,没有主动说要离开。

毕竟按月侵衣介绍的, 江怜潮和他都是朋友,既然都只是朋友,那就没有要偏心谁的道理。

江怜潮在驾驶座, 后座上月侵衣和楚群灯并排坐着。

他观察路况时分出一隙视线朝后视镜看去,后面的端坐的两人距离适中。

后座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搭着一只漂亮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没有一寸多余的肉,手背上每一处指骨的隆起都恰到好处, 隆起的雪峰上随意扫了几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