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让楚群灯不太想说话,对着护士的询问宁愿扯着泛疼的后颈点了头也没开口。
他眼珠都没怎么动,周身沉沉地,聚了一滩死水。
见他唇上发干,护士边替他倒了杯温水边说道:“刚才你的,”她想了下称呼,“你的男朋友一直在这里守着你,才走呢。”
男朋友?
对着这个称呼,楚群灯脑子里只想得到月侵衣一个人,即便他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他牵动唇角,哑着声音:“他去哪里了?”
护士将床调上了些,方便楚群灯喝水。
她猜测道:“没说,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
温度偏高的水从他渴了许久的喉间滚过,他的喉结起伏着,整个人也像杯里的水一样流动起来。
楚群灯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但他此时却迫不及待地就将期待注进了护士的猜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