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将人挡在了外面。
楚群灯拇指上的茧在他脸侧抚了抚,带着些催促的意味。
月侵衣的睫毛颤动着,终于还是掩上了带着羞意的眸子,顺着楚群灯的意思微微张了口。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带着生涩的吻,和楚群灯的人一样,这个吻不徐不疾地在他们唇上漫开,足够尊重,也足够认真。
他看出月侵衣不会换气,会松开来让月侵衣呼吸,但是下一秒就又低下头去舔·弄。
他知道自己这般举动太不节制,也违背了他想对月侵衣保持若即若离态度的想法,但他刚才那个问题一出来,他就知道自己是再也忍不住了的,索性放任了自己的念想。
等到他终于舍得松开,或者说怕再继续下去月侵衣不高兴时,月侵衣的唇已经被研磨得发艳,上头原先涂的唇彩也都蹭到了楚群灯唇上。
月侵衣本就有些难以支撑的腿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只得抓着楚群灯的衣服才勉强站稳。
夜风拂过,让他还湿润的唇上生出丝丝凉意,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事情。
不过短短几句话,他与楚群灯的朋友关系就变质了,他还没想明白。
注意到楚群灯的视线仍然黏在他的唇上,月侵衣有些谨慎地将脸埋进了楚群灯的怀抱里。
想再试一次的楚群灯见状只能止住了念头,心间划过淡淡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