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重新将细带扣上。
将另一只脚放到膝上,高跟鞋被脱下后,露出了那只略有些红肿的脚踝,看样子没有那么严重。
月侵衣不敢用力,脚底只是虚虚地挨着楚群灯的膝盖。
他是坐在沙发上的,能够自上而下俯视着低着头为他上药的楚群灯。
对方神色自然,看着自己脚踝的目光十分认真,手下的动作也不算重,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清凉的药剂喷在他脚踝处,让他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楚群灯以为他是要将收回脚,紧紧抓握住了他的小腿,让他的脚紧紧的踩上了那处膝盖。
在他的推揉下,脚踝处的皮肉渐渐生出热度来。
为了使药性发作他手下还是用了些力气,酸疼感让分神想着其他事的月侵衣不自觉抽了口冷气,口中溢出哼声来。
听见哼声的楚群灯慢了动作,给月侵衣时间去适应。
不知道是药效还是楚群灯按得好,月侵衣的脚已经没那么疼了。
热度自脚踝那一片沿着皮肤传递,他都觉得有些热了,出声问道:“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