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他可能会做些手势,来表达不满,期求对方能慢些,抑或是停下来。

可他不会说话呀,对方将自己的眼睛蒙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到时候来哄他时,也就有了理由,拿着“抱歉老婆,我当时没看见。”来当挡箭牌。

坐在月侵衣旁边久了,那股香气便漫出得更多,由浅变浓。

那人闻过各种香水,自然知道气味并非是香水味,旖旎的后调让他不禁溺在这片香气里,甚至想找月侵衣讨要些。

体香怎么讨要?自然得要贴得紧才能沾上些,当然,将人带回去藏在屋子里,那才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不行,他不行,而楚群灯可以。

想到这,他心上生出些酸胀之感,他知道这是嫉妒。

这样的人,怎么能让楚群灯一个人独占?得他来才行……

那点嫉妒逐渐占满了他整颗心,他有些没藏住心思,开口问道:“你和楚群灯什么时候会分手?”

对上月侵衣抬起的那双带着讶异的眸子,他索性放任了自己的不道德,满口认真道:“我想先排队可以吗?”

见月侵衣不答话,他便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我不着急。”才怪,他要急死了,恨不得月侵衣今晚就能分手。